沈在京回头。
徐途问他:“你这是确定要跟弟妹好好过日子了?”
沈在京闻,挑眉,“我什么时候不好好过日子了?”
“别装,跟你说正经的。”
徐途挠挠额角,有点尴尬,“那个我跟你坦白个事……”
沈在京睨着他,黑眸微微眯了眯。
徐途笑了下,“我实在好奇,前段时间就查了下你老婆,她好像在国外还有个男朋友,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沈在京眉毛都没动一下,“所以呢?”
徐途就知道他一清二楚。
“所以你想好好过日子,有问过弟妹的意见吗?”
徐途眉头轻轻拧了下,又说:
“你肯定也清楚他俩人还没分手呢……虽然那男的也不是个好东西吧,但确实还是你老婆的……嗯,男朋友。”
沈在京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了。”
……
江舟躺在床上,像小婴儿一样曲着腿蜷缩成一团。
她眉头紧皱,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不停呓语,声音沙哑带着点泣声,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又呢喃着喊“爸爸”。
沈在京在床边坐了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轻轻搂进怀里,手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抚。
江舟蜷缩的身体终于慢慢在他的怀里舒展开来,转变成手脚并用紧紧抱住他。
沈在京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闭上双眼,睡觉。
凌晨三点多,他又被热醒。
怀里像揣了个火炉。
他反应过来,抬手一摸江舟的额头,滚烫烫的,不用体温计也知道起了高热。
他赶紧又打电话喊驻站护士,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打湿毛巾先给她做物理降温。
护士来的很快,不到五分钟。
他去开门的时候,门外不只护士一个人,还有方茹和贺书宴。
“阿允出什么事了?”
方茹一脸担忧,先前就隐隐约约听见这边有什么动静,刚才正好起来上卫生间,听见隔壁有人敲门,就出来看了眼。
今天江舟被打这事牵扯比较麻烦,沈在京又怕沈筱宁她们担心,所以除了在场的徐途,谁都不知道江舟晚上出了事。
沈在京还在想要不要找理由打发这夫妻俩,方茹二话不说,直接挤开他,走了进去。
江舟肿胀的脸颊消下去了些,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被打了。
方茹眼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转头冷冷问沈在京,“你打的她?”
贺书宴忙走过去,扶住她肩膀,“老婆你先冷静点,在京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又扭头皱眉问沈在京,“这是怎么回事?”
沈在京抬手揉了揉额角,喊护士,“你先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吧,我摸着温度估计到四十了。”
江舟人已经烧迷糊了,嘴唇上都是干裂的白皮。
方茹接了杯水,蹲在床边,拿棉签沾湿了一点点帮她润。
江舟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呓语,“……妈……妈……爸爸……”
方茹轻轻抚摸了下她的鬓发,起身走去贺书宴身边,看着沈在京道:“给阿允爸妈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一趟吧。”
她不了解沈在京,也不信任他。
所以还是把苏家父母喊过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