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跟妈说,你跟后面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大家从警局出来,车了上后,
江敛就天花乱坠地将沈在京带着两人从天而降,解救他和江舟于水火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叶兰秋听完,拧着眉毛,严肃地开口问江舟。
“朋友关系呗,沈哥不说了么,他在追我姐。”
坐在副驾的江敛兴奋回头,问江舟,“姐,沈哥是干什么的?看着就不一般,你怎么会跟他做室友?”
“室友?”
前面开车的江观礼忽地出声,瞥眼往后视镜里望。
江舟垂眸咬着嘴唇,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抠来抠去,始终沉默。
叶兰秋和江观礼在后视镜里对了个眼神,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车内气氛渐渐压抑,江敛察观色,紧紧闭上嘴巴。
“老|江,靠边停车!”
叶兰秋突然道。
沈在京的车一直缀在他们后面,见车停了,也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车里并没有人下来。
等了一会儿,副驾上的周勉回头,“老板,要不要我去看看?”
沈在京垂眸默了几秒,摇头说不用。
没过一会儿,前车又动起来了。
老刘赶忙跟上。
“出什么事了?怎么速度突然提上去了?”
老刘自自语了一句,踩油门跟着提速。
沈在京皱眉,掏出手机给江舟打电话。
那边不接。
不过很快,前车又停了下来。
但是却停在医院门口。
沈在京心里一咯噔,老刘车还没停稳,他就推门跑了下去。
前面江观礼打横把昏过去的叶兰秋抱出来,快步往医院跑。
江舟和江敛快步跟在后面。
沈在京追上去拉住江舟,“怎么回事?伯母怎么了?”
江舟猛地甩开,反手用力一推他,有些崩溃地大喊:“滚!”
她眼里两行泪水冲下来,侧脸上,又添了几条鲜红的手指印子。
应该是才被打的。
沈在京一怔,瞬间僵立在原地,下一秒,就见江舟飞快地跑远了。
……
叶兰秋是气急攻心,在急诊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左右,很快就醒了。
“妈!”
江舟一直低头坐在床边,听见她低声呻吟,忙起身冲过去。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叶兰秋怔怔看她一会儿,拂开她的手,头偏去另一边。
“妈……”
江舟立马带了委屈的哭腔。
“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没十月怀胎生你,我就是一个养母而已……”
“妈你别这么说,我难受……”
江舟哭着扑过去抱住她。
叶兰秋挣扎,眼泪哗哗往下流,不一会儿耳边的枕头就洇湿了一大片。
母女俩闷不吭声对抗了半天。
叶兰秋先泄了气。
“江舟,你怎么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爸妈讲?是爸爸妈妈不足够叫你信任吗?”
“不是的妈,不是的!”
江舟连连摇头,“我就是不想叫你们担心,我以为自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妈,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妈,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