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带给他的心理创伤太大了,其实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怀疑,他这些年对感情无欲无求,是不是真的因为还没有从她留下的阴影里走出来?
不过,现在他一点儿也不想细究这些烦心事,又看向对面,把话题转回沈在京身上,“你跟弟妹怎么回事?”
厉景行显然对沈在京的感情问题也更感兴趣,跟徐途一起看着沈在京,两眼放光,就差再给他手里塞把瓜子了。
沈在京懒懒地靠在沙发里,撩着眼皮子目光凉凉地睨着他俩道:“我感情有问题,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
徐途斜了厉景行一眼道:“别理他,被安蓝戴了绿帽子,心里正扭曲呢,见不得人好。”
厉景行闻,立即跳脚,“卧槽!你能不能别揭短?”
沈在京挑眉,乐了,“怎么回事?”
“安蓝夜会小鲜肉,金主厉总捉奸在床,那爆料的新闻标题是这么写的,三人修罗场场面很刺激。”
徐途啧啧啧,说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那狗仔也是个人才,描述详细跟当时躲在床底下的是他一样,反正真的假的不清楚,咱兄弟也不愿意多说……”
厉景行扑过来掐他脖子。
沈在京又喝了口酒,幸灾乐祸地点头,“看来是真的了。”
徐途扒拉开厉景行,继续火上倒油,建议沈在京偶尔闲暇时可以看看网上的娱乐八卦,能瞧见兄弟不少笑话。
厉景行把自己掐累了,“我求你俩当个人吧。”
徐途哼笑道:“你玩弄人,人就玩弄你,早跟你说少作孽。”
他顿了顿,又道:“安蓝这人挺不错的,分就分了,你以后也别找人麻烦。”
厉景行不爽,哼道:“怎么?找你说情来了?”
“就事论事而已,饮食男女,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劝你积点德,毕竟天道好轮回……”
“得得得!”
厉景行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兴致上来给自己念一段经。
赶紧又把话题扯回沈在京身上,“你那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在京看他一副赶紧说出来让兄弟乐呵乐呵的样子,懒得理他,问徐途,“老贺呢?”
眼前这俩人,一个和尚,一个浪子,显然都不是什么值得请教的人。
沈在京这会儿还没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厉景行一听他问贺书宴就忍不住翻白眼。
“陪老婆呢呗,还能干什么?”
“我看他这辈子算是栽嫂子身上了……我跟你们说,嫂子要是没跟她那男朋友分手,他都能有样学样,跟人当小三!”
徐途听着他的话,赶紧肃了脸正经道:“你这话可别在方医生面前瞎说,本来她就有点怀疑书宴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老贺到底有什么搞什么黑手?”
沈在京轻哼,“搞不搞黑手,她跟那前任都长久不了,她妈把她栓的死死的,老贺哪需要做什么,只要出现在桌上,结果就会是现在这样。”
他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些,老徐,帮个忙,我现在急需要一批户外扎营的物资,两天之内送到朔县。”
徐途点头,“行,你要干什么用?”
“江舟跟考古队发掘墓葬去了,朔县条件艰苦,估计后勤没多少预算。”
徐途一听,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你们俩这是说开了?”
他瞬间明白今儿沈在京黑脸的症结所在,“那现在的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