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站在原地看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不上去添两脚都已经算仁慈了。
苏亦安一开始也被打懵了。
等他回神反抗,周慈立马叫佣人上去把俩人拉开了。
也就在这时,沈在京回来了,踏进屋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眉心不由的突突一跳,眼底的紧张瞬间变作戾气。
“女婿!”
苏亦安被打的脑子“嗡嗡”乱叫,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里面乱飞。
看到沈在京回来了,赶紧爬起来扑过去。
这几年遇见麻烦,总是沈老爷子或者沈在京帮忙解决,现在看见他,下意识又把他当成了救星。
沈在京浑身冷戾,一个眼神射过去。
破开迷障似的。
苏亦安身体不由瑟缩了一下,立马停下脚步,同时闭紧了嘴。
脖颈隐隐作痛,上头前两天被掐的淤痕还未消散。
那天,他感觉沈在京是真想杀了自己。
苏亦安想着,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寒颤,再不敢造次了。
沈在京看着眼下这情况,也顾不上跟苏亦安算账,直接叫人把他和苏星允请了出去。
苏亦安不敢不走。
不走就直接被扔出去了。
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两对夫妻对面而坐。
叶兰秋江观礼面容冷肃,周慈沈良州面带紧张。
沈在京拿毛巾裹了个冰袋递给江观礼,“伯父,拿着消一下肿。”
江观礼刚才打苏亦安的时候吃奶的劲儿都用上。
自己的手掌也打肿了。
叶兰秋眉毛不易察觉挑了下,看了眼沈在京。
这人倒挺心细。
女人很容易留意这些小细节。
沈在京站在他们夫妻面前,态度很是诚恳谦逊道:“很抱歉伯父伯母,又让你们卷进这些是非里来。不过你们放心,这些事我会尽快处理好,你们不必要为此烦扰。”
他先摆出态度,又解释道:“阿舟不是苏星允,而是苏星允双胞胎妹妹的事,我一直瞒着我爸妈,他们也是前天才刚刚知道的。”
“今天请二位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有缘分,无论我和阿舟是什么关系,你们该交朋友交朋友。”
一番话把叶兰秋和江观礼想问的都答了,既表明了态度,又不会给人压力。
叶兰秋和江观礼心里立马对他增加了几分好感。
“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在你们家这么粗鲁地动手打人,实在太叫你们见笑了……”
江观礼苦笑。
沈良州忙道:“观礼兄,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