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几十岁了还欺负年轻小姑娘,真是挺不要脸的!好险差点儿被他带偏了,真是不积德!”
有个挖土的大娘直接骂开了,还朝邢登高的方向啐了一口。
邢登高气得面皮涨得发紫,五官都微微扭曲了。
文斌从桌旁经过,嗤笑,“邢师傅在小地方坐井观天久了,以后还是多去外面见见世面,靠男人上位?!哼,你说这话前,也先去打听打听我江师姐的名头!”
他说完,骄傲地一甩头,抬脚走了。
刚离开,秦岚又在桌边停了下来。
“邢师傅,感觉你挺想靠厉害男人上位的,我这里有资源可以给你介绍,需要吗?”
她因为人淡,这些天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鲜少跟人打交道,所以看起来总是很严肃正经。
这话突然从她嘴里没有语调起伏地说出来,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在反讽。
但无论是哪种,都让邢登高露出一副吃屎了的表情。
小王和小贾跟在后面看着,憋笑都要憋疯了。
秦岚却没有作罢,继续对着邢登高道:“但是你现在年龄比较大了,外形条件也不太合适,你得先做做医美什么的意意痢
她话没说完,邢登高蹭地站起身,瞪着秦岚张嘴想骂,可是看见众人都在,他好歹留了几分理智,只能乖乖闭上嘴,灰溜溜地跑了。
秦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真是开不起玩笑的脆弱男人。”
……
晚上,京北。
下班回家路上。
沈在京坐在车后座,抱着平板看赵成发来的每日汇总。
赵成和陈虎已经应郑队的建议编入营地的保安队,主要分管文物修复组的人员安全保障。
当然,主要就是保护江舟的安全。
俩人还有个隐形任务,就是每天把江舟身边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记录下来给沈在京看。
他不能老是打扰她招她烦,就只好另辟蹊径关注她每天的日常。
前边老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感觉车厢里气压不对。
他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瞥了两眼。
不知道老板看见了什么,眉头拧紧的能夹死苍蝇。
指定又是少夫人的事。
可别今晚再连夜开车去朔县。
正想着,就见老板那眉头又陡然松开了。
“呵……”
沈在京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一会儿,又叹气。
自己估计又要被迁怒进去了。
也不算迁怒。
确实是因为自己招惹的麻烦。
沈在京想了想,吩咐老刘改道,“去孙教授家。”
老刘点头就一声“好”,赶紧在前边路口转了道。
这个点儿,孙教授和孙师母正在吃晚饭,看到沈在京突然来了,倒也不没什么惊奇的。
“孙老师,师母,打扰了。”
沈在京进了屋,笑着把手里的燕窝和茅台递过去。
孙师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慈爱道:“哎呀,怎么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太客气了,快进来。”
回头又喊:“老孙,快去厨房拿一副新碗筷。”
孙教授闻轻“哼”一声,装作没听见,屁股跟粘椅子上一样一动没动。
孙师母走过去拍了下他后背,瞪他一眼,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又热情招呼沈在京坐下。
沈在京也不客气,一边坐一边喊了声,“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