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岑珍也看完了他的体检报告。
下一秒,她从包里摸出一个身份证,“既然没问题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捏着体检报告一角的男人微讶。
“现在?”
岑珍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民政局就要关门了,我们从这里去,应该还能赶上。”
这是打定主意要去领证了。
半个小时后。
傅临渊手持着一个红本子,跟在女人身后从民政局出来。
领了证,那就是合法夫妻了。
看到台阶下停着他那辆奢华的车,岑珍没跟他客气,“待会儿有空吗?”
“嗯。”
“那你给我搬家吧。”
“嗯?”
岑珍偏头,逆着光,唇角弯着,眼睛坦然明亮,“我们都结婚了,住在一起合情合法。”
二十分钟后。
傅临渊开车来到一个破旧老小区。
等他停好车,跟着岑珍往狭窄的楼梯里钻时,女人偏头看了他一眼,笑得不大好意思,“这没电梯,我住在六楼,辛苦你跟我跑一趟。”
傅临渊颔首,“没事。”
但他这句“没事”,在两分钟后变成“有事”了。
岑珍开了家里的门,大手往客厅对面那面墙一指,唇角弯笑。
“呐,这些箱子,我今晚得全搬走。”
“这些?”
傅临渊粗略扫了扫,少说有二十个箱子。
每个箱子,起码得有半人高了。
岑珍点头,“嗯,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今晚必须搬走。”
她今天中午放了那两位安排的相亲对象的鸽子,以她对他们的了解――
今晚,他们一定会杀上门。
到时候,她这些宝贝指不定会化为灰烬。
不愿浪费一点时间,她放下手里的包,先行朝最近的那个箱子走去。
“开始吧。”
傅临渊跟在她后头。
有个箱子还未来得及封箱。
借着身高优势,他看到里面一沓一沓的全是书和纸张。
最顶上的一张,是还没完成的钻戒设计稿,线条潦草,色块也只是粗略铺了几层。
走神期间,岑珍已经弯腰屈膝,双手稳稳将地上的纸箱给抱起来了。
箱子有些重,她不敢耽误太久。
草草交代了声。
“我先下去了,你快点。”
闻声,傅临渊看过去。
她身形小小的,看着就很单薄。
压根不像是能把这么重的箱子给搬起来。
当下,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把箱子从她怀里接过来,却被她闪开。
“用不着跟我抢,你后头多的是。”
“……”
岑珍说完,立马转身下楼。
傅临渊抬眼看去,女人的背影明明纤细如柳,可搬着死沉死沉的纸箱,脚步愣是没晃一下的模样,有种不服输的韧劲。
看着又倔又让人心疼。
视线回转,傅临渊睨着眼前这些纸箱,抿唇思索半秒后,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助理。
将手机塞回口袋,他弯腰将就近的一个箱子搬起。
起身那瞬,沉得他手臂都顿了一秒。
正要转身就走,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楼上有什么东西飘落下来。
之后,不偏不倚掉在阳台的一盆绿植上。
傅临渊脚步一顿,下意识抬眼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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