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隔着老远,傅临渊就隐约听到赵大海对岑珍毫不客气的训斥。
甚至还看到他有意要动手。
眉心折动,他挑眉睨过去,神色冷寒。
“离婚?”
岑珍从来就不是什么软柿子。
有仇都是当场报的。
眼看着赵大海慌得满头大汗,她半个身子都粘在傅临渊的胳膊上了。
掐着嗓子很委屈告状。
“是呢,他觉得你配不上我,嫌弃你,所以,强硬逼着我跟你去离婚,我不愿意,他还想打我,老公,我好怕哦~”
赵大海听到岑珍这番颠倒黑白的告状,一口气直接堵在胸口。
脸瞬间从苍白憋成铁青。
他双手攥成拳,气得浑身发颤。
看着岑珍的眼睛满是窝火的怒意。
“臭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里有嫌弃傅总,哪里有觉得他配不上你,你不要在这信口开河,无中生有!”
这一刻,赵大海是心慌害怕的。
别看傅临渊眉眼温润沉稳,半点戾气都不露,但混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
这幅温和皮囊底下,藏着最狠绝的手段。
对上男人平静无波的黑眸,赵大海心口猛地一沉,瞬间就想起当年那件传遍珠宝圈的旧事。
那时,傅临渊刚把自研的高端珠宝系列敲定,还没官宣上架,就被内部人偷偷泄密卖稿。
当时,他只是斯文把人给开除了。
看着是轻拿轻放。
可后来那个设计师寻遍了整个珠宝圈找工作,硬是没一家敢收,没一家肯用的,算是彻底被行业封杀,这辈子再也吃不上这碗饭了。
赵大海后背再度发凉。
他讪笑着为自己辩解,“傅总,她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我……”
傅临渊眼神轻飘飘扫过他,不带一丝情绪,却像淬了冰。
“我妻子的话,我为什么不放在心上?”
耳朵敏锐捕捉到“妻子”二字,赵大海身形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很不可思议看向岑珍。
他简直难以置信。
傅临渊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岑珍呢?
无视他惊愕僵住的神情,傅临渊指尖带着分寸感的亲昵,轻落在岑珍的腰侧,温柔揽住。
他眸色淡淡,“我和她的婚姻,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们对她动手动脚,我不介意替她千倍百倍奉还。”
丢下这么一句冷沉的话语,傅临渊就揽着岑珍,头也不回离开了。
只留下赵大海瞠目结舌目送两人背影。
他身旁,石芳舒还没从状态里回过神来,拉着他的胳膊直问:
“老公,怎么会这样?”
“珍珍说那个男人叫傅临渊,是宸曜高定珠宝的那个傅临渊吗?”
赵大海咬牙切齿,“谁知道那个臭丫头用了什么手段,这可是傅临渊,要想让他们两个离婚,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石芳舒向来没什么主见。
遇到事,只会求助赵大海,“那可该怎么办呢,我听说这位傅总没有生育能力,珍珍要是跟他结了婚,咱们赵家的香火,怕是不能……”
这也正是赵大海担心的。
要是傅临渊能生育,岑珍能攀上他,他一百个高兴。
可问题是,傅临渊压根没有生育能力,他们两个结婚,对他们赵家没有任何益处,便宜的只有岑珍那个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