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没吱声,强装淡定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眼神无声拉扯着,空气随着两人逐渐不稳呼吸一点点变得粘稠。
下一秒,傅临渊抬手按灭了床头壁灯。
室内蓦地一黑,岑珍都没来得及适应屋内的黑暗,唇上就多了一抹湿热温度。
霎时,她浑身一紧。
紧张到只会瞪眼。
心里开始抓狂咆哮了――
他怎么又这样!
不熟的夫妻,难道不是直接进入正题的吗,为什么要先接吻?
念头刚响起,男人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落到了她的腰侧。
微凉粗粝的指尖也开始弹琴模式。
岑珍突然就心慌了。
他的每一下触摸,都让她紧绷得厉害。
许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男人动作稍停。
混黑的环境里,她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性感,还带着几分安抚,“放松点,别怕,我会按照你的节奏来。”
她的节奏?
岑珍不喜欢他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模式,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她攥紧拳头,硬着头皮说,“行啊,那你别亲了,直接进入正题。”
这样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不说,她还出了一身的汗。
傅临渊闻声一顿,垂眸看着身下紧张到五官皱成一团的女人,他喉结一滚。
“你确定?”
岑珍中气十足,“我肯定!”
傅临渊声音沉哑,“你身体现在还没打开,如果强行进入正题,你会受伤的……”
他这话带有科普意思,岑珍好奇看过去。
“你怎么这么清楚?”
刚问完,她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今年都33岁,才跟前未婚妻分手没多久,那必然是有过性生活的。
清楚倒是也正常。
只是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有些吃亏。
他都身经百战,她却跟张白纸一样,对这方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过了一会儿,想法又变了。
他经验多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不会像外面说的那些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吧。
说不准,还挺会伺候人的,她享受就行了。
然而,到底是她高看他了。
“上生理课,了解过。”
“……”
两人沉默许久。
后面,是傅临渊哑声问,“还继续吗?”
岑珍白皙的脸颊上开始有出现红晕,她没敢看他的眼睛,瓮声,“……那就按照你的节奏来。”
反正她没有过这个经历。
男人低声,“好。”
接下来的时间,岑珍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
男人湿热的唇。
温热的呼吸。
滚烫的身体。
冰凉粗粝的指尖。
……
随着他的每次贴近,岑珍感觉灵魂都不属于自己了。
起起伏伏。
跌跌撞撞。
一切水到渠成。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岑珍才有那么一丝感觉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
在她意识快要飘走时,耳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