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文之蕴惊心动魄,她双眸瞪圆,反驳得很快。
“我才没有!”
她会这么问,全然是因为她之前有听到林少语跟朋友吐槽她哥“不行”――
两人在一起半年,都没有性生活。
当时,她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当面去找她理论。
毕竟,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才有评价权。
而且,作为妹妹,如果连这事都去管,多少也有些越界了。
但今天,林少语再次讥讽她哥身体不行,有缺陷,可岑珍又说她哥勇猛,体力好得没话说。
两人的话术截然不同,总得有一个撒谎了吧。
文之蕴都想好了,要是岑珍说的是真的,那下次见面,她就去撕烂林少语的嘴。
居然敢造谣她哥不行,她非得揍死她!
对上女孩羞赧的眼眸,她勾唇,“既然没有,那我也就没有告诉的义务了。”
话落,她再次要推门出去。
文之蕴手一伸,急慌慌拽住她。
“你先告诉我!”
她力道不小,岑珍被迫拽停,扭身看去,小姑娘眼底全是着急。
“这对我很重要,你快点告诉我!”
闻,岑珍挑眉,来了点兴致,“重要?”
文之蕴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之前有听到林少语在背后蛐蛐她哥不行。
她下巴微抬,颇有几分傲娇。
“你管我重不重要,只需要告诉我,我哥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他行还是不行。”
岑珍不喜欢她这种命令口吻,丢了一个“你猜”后,就径直先下车了。
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文之蕴磨了磨牙,脸色难看,只觉得自己被拿捏了。
好你个岑珍!
后面,两人一齐做观光车抵达庄园内部。
一路下来,文之蕴单方面跟岑珍怄气,半个字都没跟她说。
但到了寿宴厅里,看着里面宾客往来交错,衣香鬓影,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警醒了一句。
“在我哥来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跟在我身旁,这傅家可不比我家,随便一个妖魔鬼怪单拎出来,都能将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岑珍眉梢轻佻,没作声。
安静跟在她身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进去后不久,很快有侍应生端来酒品供她们挑选,岑珍本想接过,拿在手里装装样子。
但被文之蕴先一步给阻止了。
“这种场合,别喝酒。”
岑珍疑惑看过去。
文之蕴示意侍应生端杯橙汁过来,对上岑珍的眼眸,她冷哼一声。
“喝醉容易误事,傅家人都是老狐狸,你待会儿万一说错句什么话,不仅会丢了我哥的脸,还会害他罚跪祠堂。”
之前,岑珍只听说傅临渊常伴在外公外婆身边,跟傅家不亲厚。
却没料想,她随便说错句话,这傅家人都会怪罪到傅临渊身上去。
还罚跪祠堂?
这就是高门大户的规矩吗?
婚前,她跟傅临渊签署协议里的其中一条,就是两人在外面,尽量不要给对方添麻烦。
傅老爷子过八十大寿,来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也算是个大场面了。
在这种场面上出错,确实招笑。
她轻点了下头。
“知道了。”
见她还是识大体的,文之蕴看她总算顺眼了不少,刚要尝试着问她有关傅临渊身体的事,身边突然来了好几个跟她年龄相仿的漂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