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特意出来,文之蕴的脾气也不好发作,跺了跺脚后,就很不高兴地进去了。
刚听了文之蕴那番话,岑珍回到家里,心情还挺五味杂陈的。
在这之前,她虽然不知道傅烨就是傅临渊弟弟,但以往也是听说过傅家两兄弟感情不睦。
那时,她满心只想怎么挣更多钱,对他们这些豪门秘辛毫无兴趣。
哪曾想,有朝一日,就因为自己的这份没留心,没好奇,硬生生着了这么一道。
迈步进门,岑珍一抬眼,就看到一脸闲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当男人感知到她的目光,淡然看过来。
明明他往日里也是这般的,可不知为何,今天岑珍心里一个咯噔跳。
在男人深邃暗沉的目光中,还莫名很心虚地垂下了眼。
要知道,兄弟俩关系极其恶劣。
她换位思考了一番。
如果傅临渊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她很讨厌的人有所往来,还闹到网上去引人遐思,那她一定会觉得被背叛了。
在场面有些凝滞时,齐曜笑着开启话头。
“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要不要我帮你把脉瞧瞧看?”
岑珍将手伸出去,“麻烦了。”
接下来,齐曜一边凝神诊脉,一边随口问:“岑珍,你跟傅二很熟?”
岑珍摇头,“不熟。”
说完,又觉得两个字太简单,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他之前救过我两次。”
随着她这话落下,方才还神色淡然沉敛的傅临渊,眸色骤然一沉。
见状,齐曜会意,赶紧追问。
“救过你两次?”
岑珍轻嗯一声,接着将前两次被傅烨救过的事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她很清楚自己跟傅临渊婚姻的性质,两人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
像他俩这种关系,最忌讳的就是背叛。
傅临渊和傅烨不和,那她身为他的妻子,就该跟他统一战线,绝不能心向外人。
听完全过程,傅临渊眉峰下压,脸色没甚表情看着岑珍。
声线低沉,“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对上他幽冷的眸光,岑珍实话实说。
“……我怕打扰你。”
话音落,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脸色更沉了,此外,身上也蓦地多了几分寒意。
明明是夏天,可齐曜却莫名感觉后脊一凉,吓得他赶紧轻咳两声。
“你这脉象虚浮紊乱,气血失调,脏腑偏弱,典型的内分泌失调,是长期思虑过度造成的,这样,我给你先开几副药调理下……”
“当然了,你自己心情是关键,往后,少胡思乱想,尽量保持心情舒畅。”
岑珍轻声应着。
注意力却下意识飘向一旁的男人。
可傅临渊问完刚才那句“之前怎么没和我说”,就垂着眼,再也没有再抬眸多看她一眼。
听完齐曜的诊后,更是半句话不多说,径直去往厨房和外婆说了些什么话后,就一脸冷淡,脚下飒沓流星朝着楼上走去。
岑珍看着他冷硬的背影,轻咬下唇,难得有这样无措的时候。
他这是生气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