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季幼棠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下来。
她真的要去相亲吗?
和那些四十多岁、酗酒家暴、出轨嫖娼的男人?
她想起陆执说那些话时的表情――那么冷,那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可以前,他明明会醋得疯掉!现在怎么舍得把她推给这些男人?
季幼棠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闷,委屈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热意。
“麻麻,你眼睛怎么突然红了?”
糯宝仰着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伸软乎乎小肉手拉了拉季幼棠的衣角。
“麻麻没事。”
“哼,骗子麻麻!”小团子皱了皱小鼻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糯宝都知道,泥肯定想霸霸啦~”
糯宝曾经很多次都看到麻麻偷偷躲起来哭,半夜还听到她脸红彤彤做春梦叫‘阿执’的名字。
小团子歪着小脑袋,满是好奇的问:“麻麻,阿执是谁鸭?是霸霸吗?舅舅好像就叫陆执,不会是……”
一句话,就让季幼棠心虚慌得捂住她的嘴:“别胡说!跟你舅舅有什么关系?没关系!”
季幼棠再三否认,她还不许让糯宝告诉其他人她做梦喊阿执的事。
她心虚的转移话题:“乖宝宝,走,妈妈先带你去洗澡,明天再带你去买文具,妈妈也该带你去幼儿园报道了。”
“好耶麻麻~宝宝要好看的粉粉的大书包……”
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转移的格外快。
季幼棠给糯宝洗完澡后,拍着哄睡,但她自己却一点儿也不困。
毕竟三年后,她还是第一次跟陆执同居在一个屋檐下,她心里面总有点害怕,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很害怕这个男人过来找茬,特意去将门给锁死,还去偷偷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后半夜,她才警惕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季幼棠是被早醒的糯宝推醒的。
“麻麻~麻麻~”
小团子拿着她联网的小手机,很开心的举着拿给季幼棠看:“麻麻,快看,舅舅上电视啦!”
“这上面都写的什么?糯宝看不懂大字,嘶哈斯哈,是不是说舅舅长得太帅啦?”
糯宝这个小花痴,一心一意就喜欢陆执那张帅脸。
季幼棠狐疑的接过,觉得大概又是什么财经新闻吧。
陆执是这方面的常客。
但等她看清楚网上的内容时,手指猛的攥紧手机。
是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
铺天盖地的。
#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执半夜酒店私会顶流小花柳禧#
#顶流小花柳禧绯闻#
#陆执柳禧牵手#
#陆执柳禧早上出酒店#
今天的热搜都爆了。
季幼棠莫名气的眼眶发红,颤抖,她真的是太健忘了,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三年前就跟联姻对象柳禧在一起了。
两人昨晚应该是约会睡觉去了!
“麻麻,泥怎么眼睛更红了?”
小糯宝再次发现季幼棠的情绪不对劲。
“没事。”
季幼棠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下。
不关她的事。
两人早就分手了,这个男人跟谁约会,跟她没关系。
她是妹妹,他是哥哥,仅此而已。
季幼棠起身想去洗漱,手机突然震了。
是陌生号码。
季幼棠点开――
亲爱的妹妹,该起床了。
下午两点,是跟温总约好的时间,地点是耘丰斋三楼包厢302,温总说,他喜欢私密性强的地方约会。
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