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
“陆执,你将他从小到大,恨不得从幼儿园就开始调查,去调查他跟女孩子说过几句话,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看你上面不仅调查了他的恋爱情况,就连他他的学历学位,甚至有没有挂科,成绩怎么样,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不会对温哥哥深柜吧?”
“季幼棠!”
陆执眼底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荒谬,他脸色沉得更加吓人。
“哥哥,你急什么?”
季幼棠却是又仔细看了一眼,随手指着几条信息:“温哥哥上大学的时候,不过有一天早上请了假,你调查结果就说别人懒惰,这不好吧?”
“还有这一条,温哥哥商业上也是正常竞争,只不过是从对方公司挖了骨干过去,你就说人家是不择手段的卑劣。”
“我亲爱的哥哥,你作为堂堂的陆氏集团太子爷,又比他好多少?不要告诉我,你这种事情没干过?”
季幼棠对陆执诋毁温之年越说越不满。
“你这些调查结果,根本站不住脚,还有温哥哥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正说明他干干净净不乱搞。”
“你这样去调查别人的隐私,是违法的!”
季幼棠每句话都在护着温之年。
虽然两人并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但是她现在就热衷于跟陆执作对。
什么都偏要跟这个男人对着干。
他说温之年不好,她偏要说好。
“好。”陆执额角的青筋都被她气的跳:“季幼棠,以后要有什么事别说我没提醒你。”
“哼,我才不会相信你是好心。”
季幼棠对陆执抗拒的很:“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我好过。在你眼里,这些男人有一个好的吗?恐怕你就觉得只有你自己最好!”
“沈渡确实也不是个好东西。”
陆执好像听不懂季幼棠的阴阳怪气一样,紧接着又要拿出来一沓关于沈渡的资料。
“他生活病态,控制欲强……”
“够了!”
季幼棠不想再去听。
这个男人可真够行的!
她和沈渡才重逢两小时,这个男人就将沈渡又查了一个底朝天。
她直接怼:“你控制欲就不强?陆执,你的行为比温哥哥和沈渡又强到哪里去?”
季幼棠觉得她和陆执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宝宝我们走!”
季幼棠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可是下一刻,陆执却又危险压迫的抵死了门框。
他沉默,脸上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兄长姿态。
表面看着很是冷漠,但就是不肯放季幼棠走。
季幼棠:“……”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她气的都想狠狠的踹这个男人一脚。
但她在孩子面前,还是忍住了。
外面温之年的车还在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又伸开。
再重新开口,已经战略性的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阿执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你要是不想让我走也可以,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你都好久没有抱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