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父子两个几乎都不说一句话。”
“二爷性子也是倔啊!”
季幼棠越听越心惊。
二叔因为残疾,一直不参与家族的生意。
这些年一直靠着家族那一点儿股份,还有他爸爸生前的照拂以及爷爷的庇佑宠爱,如今她爸爸死了,又跟爷爷闹僵了。
她几乎不用想,二叔现在在季家的日子肯定很艰难。
“棠棠小姐,您猜的对,现在私生子那一脉要把二爷原先拥有的家族股份也要强占了,说他是个废人,家族没有义务一直养着他,现在的二爷连画画的颜料都买不起了。”
可恶!过分!
二叔占的那点股份对家族来说,本就很少,竟然连这点钱都不给了!
季幼棠气的拳头狠狠攥起!
从小二叔就对她很好,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的。
二叔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虽然不经商,但是他长居静室,在画画上,还有乐器以及中医学上都有很高的造诣。
季幼棠的画画启蒙以及很多东西,都是二叔教给她的。
如今二叔竟然连画画的颜料都买不起了!
季幼棠只恨自己当初为了赌气再没回季家,到现在才知道这些。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报仇!
“张嫂,二叔现在在哪儿?还在老宅吗?”
“没有,二爷跟老爷子彻底闹掰以后,除了看老夫人,基本上也不怎么回来了,现在独自一人居住在一个偏远僻静的小公寓。”
“嗯,我知道了。”
季幼棠打算看完奶奶,就去看看二叔。
“到了,棠棠小姐。”
两人边走边说话,很快就到了季老夫人住的偏院。
季老夫人从年轻时就住在偏院,就算是老爷子回来,两人也一直是分居。
季幼棠一进来,就看到季老夫人一个人在树下孤零零地坐着。
她眼睛看不见。
手里一直摸着好像是在侍奉花草。
季老夫人年轻时喜欢种药草,现在也是,只不过季幼棠明显的感觉到这药草长势不如她小时候那样旺盛。
药草随着季老夫人眼睛看不见,也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就连带着季老夫人头发也全白了。
可明明,季幼棠离开的时候,奶奶的头发还是只有部分银丝的,怎么会才三年,就满头银发了呢?
季幼棠看到这一幕,眼眶红的再也忍不住,悲从心来。
“奶奶!”
“呜,奶奶!”
季幼棠像个孩子一样,猛地扑向了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身体一僵,本来摸索着浇水的枯手一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棠棠?”
“奶奶没有听错吧?”
“是,是你回来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