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棠还没消化完这层意思,陆执的语气更冷了一分,指尖轻轻叩着锦盒,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不过,既然妹妹不需要,那我让人收起来。”
别!别收!
季幼棠很需要的!
既然这个男人送给自己,那她就不客气了。
季幼棠也不是白收的,她高昂起小下巴,很快傲娇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哼,陆执,我知道你肯定是这段时间觉得报复我太过头,所以想跟我道歉,给我送礼是不是?”
“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季幼棠开心的立即把锦盒抱在怀里,她突然觉得陆执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是不是还是有一点点特殊的位置?
就在季幼棠又开始胡思乱想时,下一秒,一阵急促的铃声,却突兀地划破了车厢的静谧。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柳禧。
陆执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开免提,却没有避开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柳禧的哭声急促又脆弱。
“阿执哥哥……我爸,我爸他又进了icu……医生说,只有那株三百年的山参能吊住这口气……你拍下来了对不对?你先送过来医院好不好?我求你了……”
季幼棠喜滋滋捧着山参的手,瞬间僵住。
这个男人会把人参给柳禧吗?
车里突然很安静,季幼棠心里紧张,等着陆执的选择。
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犹豫,他仅仅只是沉默了几秒,目光便掠过季幼棠紧绷的侧脸,落在那盒她捧在掌心的山参上,顿了顿。
“知道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会让人把山参,立刻送医院。”
季幼棠眼底期待的光,霎那熄灭。
方才那点觉得自己不一样的欢喜,瞬间变成了难堪的自嘲。
这个男人在她和柳禧之间还是选择了柳禧。
明明已经送给她,却还会因为柳禧的几句话夺走。
季幼棠红着眼眶,只觉得这一刻自己就像是个上蹿下跳,被人看笑话的小丑。
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没有等陆执开口,就将山参锦盒,重重放回座位上。
声响不大,却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停车。”
季幼棠的声音,冷得像冰,颤抖的没有一丝温度:“我要下车!”
陆执攥紧大手,看到她的委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语气冰冷警告:“这是高速,危险,不能停车。”
“我不管!我要下车!”
季幼棠此刻声音抖得厉害,鼻子酸酸的,满是愤怒与委屈:“陆执,做人不要太卑鄙了,也不要这样玩弄别人,真的很无耻!”
季幼棠越说,越像一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炸着毛,疯狂的去拉车门。
“我说了,我要下车!下车!”
“季幼棠!”
下一刻,陆执冷漠训斥:“胡闹什么!我说了这是高速,不能下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