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说什么?
两人脸色同时一僵,都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自在。
陆执一手稳稳抱着糯宝,他的指尖轻轻顺着小团子柔软的发丝,他周身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难得的温和。
季幼棠走在他身侧,似乎有些纠结,良久才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语气客气。
“陆总,今天谢谢你。”
她刻意加重了“陆总”两个字,再一次划清两人的界限:“如果不是你,我和宝宝今天不一定能这么顺利解决这件事。”
没有多余的亲近熟悉,只有礼貌客气的道谢,每一个字都透着分寸感,也藏着两人一直以来无法逾越的隔阂。
只不过现在好像隔阂越来越重了。
陆执大手攥紧,低头对上她疏离的眼眸,心头微微发涩,面上却依旧平静,冷淡开口:“不过是举手之劳,宝宝还特意打电话给我这个舅舅,我也不忍心她受委屈。”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季幼棠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陆执还是没忍住开口,盯着她:“季幼棠,糯宝的爸爸到底是……”
“陆执!”季幼棠几乎是慌乱又气呼呼的立即制止他:“这跟你无关,我今天不想提这件事情。”
“不想提?”
陆执却好像是被她气笑了,他停下脚步,死死的盯着她:“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想提?糯宝今天就是因为你才被受欺负的!要不是你私生活混乱,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糯宝今天怎么能受这么大委屈?”
陆执一想到,季幼棠身边总是围着各种各样的男人,他就压抑不住的莫名生气。
季幼棠更气!
毕竟要不是陆执执意要娶柳禧,糯宝至于连他这个爸爸都不能认吗?
所以她语气委屈又愤怒,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防御性很强。
她冷笑:“那反正也和陆总无关,糯宝的爸爸就在国外,过几年就回来了。”
“在国外……呵,你还真是把别人当傻子骗呀!”
陆执警告季幼棠:“孩子总是会长大的,早晚你也要说出来!或者,该不会孩子的父亲真的不在了,抛弃你了?”
陆执早就做梦,就想把这个男人给抓出来。
岂料,季幼棠委屈的炸毛的更狠了:“我说了不管你的事,陆执,你管的太多了!”
“我管的多?”陆执走两步,强制将她逼在楼道的拐角:“季幼棠,亲爱的妹妹,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继兄。”
“这孩子还叫我一声舅舅,我自然要管他受不受委屈!”
今天糯宝这委屈就让陆执莫名心疼死了。
“既然你最近在医院还要照顾你爷爷奶奶,没有空照顾宝宝,那就先将她送到我那里,我先代替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不用!不用你管!”
季幼棠下意识的拒绝,就想将糯宝从陆执的怀里抱回来。
但是陆执却紧抱着糯宝没有松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季幼棠,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从今天开始我亲自接送她上下学,她放学后就去我那边。”
这本来就是陆执的打算。
“凭什么?”
季幼棠就是莫名想跟这个男人作对,凭什么她要带走孩子,就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