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刀纸怎么卖?”
葛春生没有忘记这一次进城的目的,来到一家卖纸张的店铺,询问起了价格。
“黄麻纸算你三百五十文一刀。”
掌柜的打量一下老头,特别是身上的补丁,不自觉的将其排在了普通档次的范围,没有介绍那些高端的纸张。
葛春生也没想过买高档纸张来抄录书籍,最便宜的纸张便可以,便付了钱,拿了三刀,整整三百张纸。
临走之时,他又好奇的问道:“掌柜的,刚才来的路上,听人谈到关于侯家武馆,还有一位叫孙师傅的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物?”
“侯家嘛,练武世家,据说他家祖上曾经出过修士,在朝廷里都有人,也算是咱们清河县的大户人家。”
掌柜的见葛春生买了自己三刀纸,不吝其色的介绍起:“而这孙师傅,就是咱们清河县孙家武馆的大师傅,教出过很多厉害的徒弟。”
“掌柜的,这孙师傅是不是性格不太好。”
葛春生从身上拿出了一钱银子,放在了掌柜子面前,依稀记得武华书肆王掌柜曾说过的那句话。
“咳咳。”
掌柜不着痕迹的把钱财收进口袋,态度更加好,是真没想到老头居然舍得给一钱银子。
他把头伸过去,小声的提醒:“老人家,看来你是想给自己孙子找个好武馆,找个好师傅吧?”
“这个孙师傅,确实名声不太好,经常传出此人阴狠狡诈,具体干了什么,这我便不知道,还是得找个靠谱点的师傅。”
“不过侯家武馆开业,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据说侯家联合多名武师,拿出了看家功法,要在明日开馆之时,现场发给弟子们。”
“老人家要是想给孙子找个好武馆,明日就是最佳时机,听说这孙师傅还拿出自身的绝学流云步,这可是孙师傅的看家本领。”
“原来如此。”
这下葛春生算是明白,为何那孙师傅急急忙忙的把书籍送到书肆抄录,还有那凡级中品流云步。
回去的路上,葛春生使用流云步赶路,方才在武馆中,要不是誊抄流云步增加的实力,还真吃了瘦弱男子的暗亏。
出了城没多久,葛春生便一眼看见了贾家的两撇胡子;正个是那位送聘礼的管家。
“原来是贾管家。”
葛春生心头无奈,根本不想在此时见到这些人,若是到了七日后,说不定能与这些人一较高下。
“什么假管家?咱们假管家,呸……咱们胡大爷姓胡,是贾家的门客,以后记住了,别乱喊。”
两撇胡子男子身后,有名眼露凶光的壮汉,哼了一声。
被称为胡大爷的两撇胡子,伸手一摸胡子,两个眼睛滴溜溜的转:“葛老头,不在家看着贾家送去的聘礼,出来乱跑什么?万一聘礼被贼子拿走了,你可别再找贾家去要。”
“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
葛春生淡淡的笑了笑,转身便离去。
“胡大爷,要我说,直接半夜冲到他家,把他聘礼抢了再说,何必要等到七日之后呢?”
身后有人不满的叫道。
“猪脑袋,是聘礼重要,还是贾员外的事情重要?现在你上门去把聘礼给抢了,万一生出事端,耽误了贾员外的大事,你觉得你这条命能赔得起吗?”
两撇胡子狠狠的瞪了一声。
身后的人附和:“胡大爷说的对,那老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还指望他能把聘礼花到哪去?”
被集体炮轰的那名壮汉,脸色涨红,暗中生出了些许恼怒之意。
此人叫许三,胡大爷带进贾家的跟班,平时跟着他一起处理贾家不为人知的事情。
此人把刚才所受到的羞辱,全都看向了离去的那道苍老背影,眼神中闪过一道异色。
……
使用流云步一路赶到家,竟比平时省出了一炷香的时间,只略感到疲惫而已。
葛清儿看见爷爷回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赶忙上前去帮爷爷提着纸张。
陈大虎消失,暂时没有引起村里人的注意,连他老爹陈老头都没在意。
只因陈大虎常夜不归宿,甚至好几天不回家是常态,只以为又和哪个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清儿,可有中意之人?”
吃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