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触?
男子满是诧异,不由又打量了一眼。
以他的眼力劲,能够看出葛春生身上有一股子力量,怕不止普通老人的半牛之力!
若是年轻一辈,需再练个三五载,便可尝试叩关。
只是可惜,人过晚年,骨骼血脉开始萎缩,再努力也是徒劳,只怕今后,再也无法冲击武者的第一道关隘。
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莫不是眼前这老人家习了一辈子武,才练了这么点力气,所以才不好意思承认:“老人家,这本碎石拳如何卖?我见你这里半天也没有人前来问价,不如我购买一本?”
“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葛春生摆了摆手,虽然看不出这男子是否是习武之人,可光是能评论出他画意的关键所在,就不是普通弟子能够做到。
士为知己者死。
他虽对这句话不感冒,却也有赠宝予知音的豪迈。
“哈哈,好,那我便不客气了。”
男子朗声一笑,引得周围摊贩和弟子们纷纷扭过头来。
葛春生和男子闲聊了片刻,便站起身来看看时间,带着孙女离去了。
没有询问关于叩关之法。
毕竟都不知男子是谁。
“高歌,方才听武馆的弟子所说,你在一个书摊闲坐了一会儿,何事能让你如此努力的人,还有空抽出时间去闲坐?”
古河武馆后院,一处练功房内。
满头灰发老者,静静地盘膝坐在蒲团上,如同在打坐一般。
此人正是古河武馆的馆主古天河,在清河县三大武馆中是最神秘的人物,传说他的叩关之法,来自于某武道修士的秘法之中。
早在三十年前,此人已达到了凡人二境中的搬血境,平时深居简出,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点拨一下馆内杰出弟子。
其他武馆纷纷都在猜测,古天河必定闭关在冲击搬血境最后一道关隘。
一旦叩关成功,便可成为一名超脱凡人的武道修士,便可修炼真正的武道之法。
而被称为高歌的男子,正是古天河的儿子古高歌,未来最有希望继承古天河衣钵的杰出人物。
“父亲,这是我在武馆门口所购买的碎石拳,一本很普通却又显得非常难练的拳法,却在此人笔墨勾勒之下,让这本书籍的修炼难度,减弱了三成。”
高歌笑着将手中的碎石拳递了上去。
这话引起了古天河的惊奇,一个能降低修炼拳法三成难度的抄书匠,从未听说过,更是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当拿起碎石拳抄录本观看。
古天河陡然眼前一亮:“这份画工果然与众不同,笔走游龙之间,勾勒出了此拳法的精髓,让普通人可一眼看懂发力点。”
“父亲,我看不如聘请此人为我武馆抄录功法,如此一来,我古河武馆定然能够出现更多的杰出弟子。”
高歌把心中的想法说出。
“此人来历可查清楚?是否是其他武馆安排,这一点你不得不防。”
古天河伸手一摸胡须,没有着急答应,他能将古河武馆打造成清河县叩关率最高的武馆,除了才智,最重要的,自然是凭借着与众不同的叩关之法。
普通弟子所学习的叩关之法,都是大路货色,而真正的核心部分,掌握在他的手中。
抄书匠又是一个非常重要、不容忽视的存在。是最容易接近各种武学和秘法的中间人。
若是有人借着抄书的名义混进武馆,一步步地接近武馆秘密,那古河武馆的立足根本,可就流传出去了。
“父亲放心,我心中自然有数。”
高歌倒是不赞同父亲的观点。
据他所观察,那老人家年纪至少到了耄耋之年,习武一辈子也没叩开第一重关隘,怕是没有几年好活头,绝无可能苦心积虑来接触武馆秘密。
况且谁会找一个如此年纪的老人,潜入武馆隐藏?
“去吧,你心中有数便好,今后这古河武馆还是要传承于你,切不可辜负了为父对你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