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你是?”
“老人家,在下古河武馆古高歌,老馆主古天河之子。”
“原来是古河武馆的少馆主,昨日见过,虽然你非常欣赏我所抄录的功法,但以我这把年纪,怕也无法进入到古河武馆吧,不知我有何处被少馆主所看中?”
葛春生回过神来,眼中惊奇万分,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
古高歌心中汗颜不已,不知这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进入武馆习武,就算他想收,他父亲也会不同意如此糟蹋古河武馆的名声。
收一个古稀之年老人,岂不是被其他武馆嘲笑,收不着徒弟滥竽充数?
“老人家千万别误会,你这年纪,估计此生再也无望能叩关成功,我古河武馆的宗旨就是让每一位弟子都能叩关成功。”
此话不而喻,意思就是表明你葛春生今生无望再叩关,古河武馆是不可能收一个无法叩关之人,来降低古河武馆的叩关率。
“不过,古河武馆正需要老人家高超的画技,特此聘请老先生进入到古河武馆誊抄馆中功法秘笈。”
古高歌赶紧说道,生怕老人家又误会。
葛春生苦笑,感受到高歌语之中的漠视,不过也无奈,就像某位所说,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不过……”
古高歌这句不过,让葛春生的眉头一拧,感觉事情不妙。
“不过,古河武馆的功法秘籍,虽然比不上清河县侯家,但也不是其他武馆能够比拟。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希望老先生能够与古家签订契约,成为古家的仆从。”
好听一点是仆从,难听一点,那就是奴,属于贱籍,连普通的佃户都不如。
高歌没有觉得他这番话有任何不妥,毕竟这世道本就如此,一个靠抄录售卖功法为生的老头,成为古家的奴仆,那也是无上的荣耀。
葛春生眯着眼睛沉默不语,心中虽有些生气,却也不会在他这个年纪表现出来。
清儿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万分,生怕爷爷在此刻答应。
仅仅过了片刻罢了。
“多谢少馆主高看,我葛春生此生不入贱籍,清儿,我们收拾就走。”
“老人家,我知晓你来此地售卖功法,不是单纯的挣钱,怕是想获得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我可以用高于普通馆授弟子的叩关之法,来和你做这笔交易。”
高歌足足愣了十来秒钟才回过神来,有些不甘心地加码。
“多谢好意,叩关之法,我自会寻得。”
葛春生带着孙女走了。
高歌望着背影,人生第一次受此挫折,古家的奴仆,那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好事。
为何这老头如此抗拒?
可惜,他所面对的并非这方世界原住民。
“那人不愿意?”
老馆主的房间内。
古天河淡淡看了一眼儿子那有些沮丧的表情。
“我古家虽然比不上侯家,但好歹在清河县也算是大户,想入我古家的奴仆,不知凡几,他却表现得如此抗拒,实在让我想不通。”
古高歌叹了口气。
“此人画技虽好,却不为我古家所用,你也不用如此沮丧。”
古天河笑道:“今日一早,我便藏于人群中观察他,此人抄录功法时,能忘记周遭的嘈杂之声,那定力和意境不是普通人能拥有,此等人要是年轻一辈,将来成就不可估量,只可惜,年过古稀,再努力也是枉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