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生摇摇头,收起怜悯之心。
算算日子,差不多有四日,陈大虎没有归家。
陈老头和蒋老太婆两人,心中不免担心,以往大虎虽然经常夜不归宿,可最多也就两三日的功夫,这四天没看到人,大虎的媳妇和儿子整天闹腾。
两口子到处托人问,都说没看见人。
陈老头一琢磨,大虎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和大虎谈论过关于贾员外送彩礼给葛大爷的事情,便让自家老婆子过来问问。
“大虎?”
葛春生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皱了皱眉头:“大爷我没事看见他做什么?”
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蒋老太婆也没有怀疑,毕竟这村子里谁不讨厌自己儿子,谁希望看见这混球?
蒋老太婆回到家中摇摇头。
陈老头眉头紧锁,现在很怀疑,大虎是不是惦记葛大爷家那份彩礼,被贾家给抓起来了。
蒋老太婆见自家老头子不说话,思念儿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哭了。
“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从小惯着这混蛋,哪有今天?”
陈老头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那别哭了,我在城里也认识一些人,这就让他们去帮我打听打听,看看人是不是被贾家给抓起来了。”
“不会吧,大虎怎么会得罪贾家?”
大虎的媳妇带着虎头虎脑的小子,从房间里冲出来,眼中露出害怕的神色,不由暗自决定,如果大虎真得罪贾家,自己立马就回娘家,免受池鱼之祸。
“行了,我只是猜测,该干嘛干嘛去。”
陈老头拿着赶马车的鞭子,拉着一匹马套在马车上走了。
进入到县城,陈老头找到相熟的人,塞了一些钱,让人帮忙去贾家打听一番。
他在县城赶了很多年的马车,多少认识些人,虽然这些人身份并不高,但打听一些事情,还是能够做到。
“谁丢了?”
贾家大门前,两撇胡子手里拿着两个铁胆,在手心转着,听到有人不见了,特别敏感。
先是许三,再是麻子,今早二春也不见了。
一系列的失踪案,让两撇胡子开始慌了,另外还有那天深夜,在女子埋尸地点听到黑暗中的动静,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胡大爷。”
陈老头所托的关系,也是一名在大户人家赶车的车夫,这车夫又找到了贾家的车夫,所以就有了这一幕。
贾家的车夫连忙笑着回答:“是市面上的兄弟,打听一些事情,白云村有个陈老汉,他儿子叫陈大虎,这些天没回家,过来打听是不是被我们贾家给抓了?”
“白云村,陈大虎?”
如果只是其中任意一个,都不会引起两撇胡子的注意,可两者连在一起,就有点不对劲。
他几天前送聘礼的那老东西家,不就是白云村的吗?
“陈大虎失踪了,那陈老汉为何要来贾家打听?怎么不去别人家打听?”
两撇胡子脑瓜子十分灵光,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贾家的车夫看向了那位好友。
这位受托前来打听的好友车夫,抓了抓脑袋,含糊不清,不知该如何回答。
“带我去找那陈老汉。”
两撇胡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他可不会给车夫什么好脸色,对着身后叫了一声:“大力,多带一些人跟我走。”
砰!
当陈老汉被两撇胡子等人找到时,顿时就被一脚踹在地上。
大力上前去将陈老汉的头发抓住:“老东西,为何怀疑你家儿子失踪和贾府有关系?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个字,老子今天废了你。”
“胡大爷饶命,胡大爷饶命啊。”
老汉怎么也想通,会惹来如此横祸,吓得是两腿发软,裤裆瞬间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