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村民见此,惊呼着上前去扶人。
孙女清儿也从屋里面冲出来,见爷爷被人推倒在地,顿时就哭着上前质问:
“陈老爹,我爷爷何曾杀了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爷爷杀了你儿子,你儿子是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他死了你就来欺负我们无依无靠的爷孙两人吗?”
“陈老头,你猪油蒙了心是吗?”
村民们也不干了。
很多本村人从小被葛大爷看着长大。
在他们的心中,葛大爷是一位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在村子里一直都是和和善善,不争事端,不惹是非。
“就是啊,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不是偷鸡就是摸狗……我家那只鸡,你到现在没给我一个解释。”
“陈老头,你是不是眼瞎了?葛大爷多大年纪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爹还在世的时候,还得叫葛大爷一声老大哥,你看他这样子,有能力杀了你儿子吗?”
“大爷,你放心,咱们白云村绝不会欺负你这样的老人。”
“咱们找里长,让里长来评评理。”
村民们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里长。
陈老头听到里长的名字,吓得后背发凉。
赵国实行里甲制,一百一十户为一里,选银粮最多的十户为里长,其余一百户,分十甲,每甲十户设甲首一名。
里长从这十人中每五年轮一人。
里长虽然是个苦差,但手中的权力在村子里相当大,主管户籍,催税,治安,调解、报灾和其他的一些公共事务。
按照赵国的法令,欺压村中妇孺老弱,伤人性命者,杖五十,收回村中全部田产,全家迁出本村。
“爷爷,我们找里长,我们找里长来评评理。”
清儿擦了擦眼泪,哽咽道。
陈老头慌了,求助的目光急忙看向了两撇胡子。
“行了,就你这点破事,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里长在村民们的心中跟神一般的存在,但在两撇胡子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上前一步靠近葛春生小声道:“陈大虎,还有我四名手下,是不是你杀的?”
“你认为呢?”
葛春生目光直视,轻声一笑。
“嘿嘿,是我多想了,你一个老东西,哪里来的力气能杀了那些人?怕是连杀人的刀都提不起来吧,你若真有那些力气,又怎会被这老头给推倒在地?”
两撇胡子自嘲一笑,目光突然一凝,变得有些阴森森:
“也罢,不管是不是你,你这辈子也算走完了这一遭,你的孙女晚上会带走,而你的命,我看心情,晚上见。”
“晚上你来不了。”
葛春生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可眼底尽是杀意。
两撇胡子一怔,忽然哈哈大笑一声:“老东西,我看你怎么阻止我,走。”
他很肯定这个葛老头身后没有人,陈大虎和自己手下的死,只是个巧合。
否则这把年纪,那保护的人,决不会眼睁睁看着被推倒在地。
因为一不小心,就得当场嗝屁。
“胡大爷,怎么就走了?”
“还看个屁,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
“废物东西,晚上把兄弟们都带着,过来抓人。”
“好嘞。”
“胡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两撇胡子离得近,耳朵能听见,脚步一顿,因为此名只有失踪的二春知晓,包括大力都不知。
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老头正是杀了二春的凶手。
轰~
刚转过身来,两撇胡子睁大眼睛,人陡然一下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俱裂。
人四躺八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胡大爷,胡大爷……”
大力等人反应过来,惊呼连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