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清河县和周边各县掀起了一股追查狂潮,各大酒楼,茶馆、茶肆、勾栏画舫之中,出现了大量的捉刀人和赏金猎人,还有大量习武之人。
一时间,清河县包括周边各县的治安,进入到了紧张的状态。
……
葛春生的日子,进入到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按时抄录养生长命经、镇岳功、磐石诀,偶尔抽时间前去古河武馆签个到,和各师兄之间谈论关于叩关心得。
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随着一天天过去,葛春生体内的气血之力愈发的强大。
现在只等着镇岳功和磐石诀能双双达到入门,便能考虑第二次叩关事宜。
古河武馆中的师兄弟们,对至于这位葛师弟,也熟络了起来,纷纷打招呼问好。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手臂嗤之以鼻。
“咱们哪一点不如这老头?凭什么能够得到老馆主的青睐,居然成为了内传弟子。”
“是啊,我等来古河武馆,不就是为了那叩关之法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这么多年熬的有点不值得,才仅仅是个师传弟子,即便如此,也只能拿个最普通的叩关之法,这老头何德何能?”
“这个老家伙,土都埋到脖子根了,还有几年好活,能活到叩关之时吗?”
师兄们的小声谴责和看不起,如同一把把刀一样,扎在了葛春生的心里。
凭借着老馆主徒弟这个身份,明面上馆内的其他师兄见面时都客客气气,暗地里这才是最真实的表现。
但葛春生活了两辈子,心态很好,自然不会跟一群小屁孩计较。
“葛师弟,怎么见了我也不来找我聊聊。”
一名十二三岁少年拦住了去路。
正是那名叫少羽的弟子。
葛春生正准备离开古河武馆,见此情况,停住脚步,施了一个抱拳礼:“见过少羽师兄。”
“嗯,葛师弟莫要客气。”
少羽脸上露出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点点头,暗地里却乐开了花,激动的差点大声喊起来:我是师兄,我是师兄了。
葛春生自然不知晓少羽内心戏,打完招呼准备离开。
“葛师弟稍等。”
少羽轻咳两声,随手拿出个小册子,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赶紧塞了过去,随后又退后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你称我为一声师兄,师兄当然要给你一点见面礼,这个东西拿回去自己看吧。”
“多谢少羽师兄。”
葛春生被这小少年的模样,差点给逗笑了,当下点点头便走。
“哈哈,古师兄,古师兄,我有师弟了,我有师弟了。”
少羽兴奋的朝着古高歌的住处跑去。
回去的路上,葛春生打开这小册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字体不是很好看,但却可以清晰辨认,是二次叩关的一些体会。
“这少羽师兄,有心了。”
葛春生入馆这么多天,表面上师兄们都会勉励几句,其实都在看他的笑话,在武馆中根本没有感受到师兄弟之间的真正情谊。
这一刻倒是有了些许动容了。
“不对,这应该是少羽平时和师兄弟之间交流后,所记录下的心得,并不是他自己叩关成功后的心得。”
葛春生看了片刻,恍然大悟:
“古师兄曾说少羽八岁进行了第一次叩关,如今才十二岁,过了四年,莫非已达到二次叩关的要求?若如此,这少羽果真是个不世奇才。”
“看来得努力了,莫要被个小孩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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