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师兄,如今我这把年纪了,自是不会对自己身体不负责任,还望古师兄能够与师父通传一声。”
葛春生抱拳弯腰,认真地说道。
“也好,既然葛师弟有信心,那我也不好多说,具体还得看我父亲如何。毕竟这件事情关乎着和武馆的前程。倘若我父亲拒绝,还望葛师弟莫要生气。”
古高歌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应承下来,随后带着人前去找自己父亲。
书房内。
当古天河得知葛春生的来意,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用着那几乎可以吃人的目光,道:
“葛春生,即使你的年纪比我长,但在习武之中,我算是个过来人,我不得不好好说说你,此行为以后要不得。哪能如此草率,三年之约都放出去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给你叩关之法。”
“师父,弟子可以肯定的说,我已有了六成的把握,若是再加上武馆的叩关之法,把握必然能够增加到八成。”
眼下的情况不由得葛春生不这般说,若是表现出一点把握的样子没有,估计这叩关之法根本到不了他的手上。
继而又道:
“以我现在的年纪,拥有八成的叩关几率,对我来说,就是最佳的机会,如若真等到三年之后,我的身体情况到底如何,谁也无法保证。到那个时候再尝试叩关,或许成功几率会大打折扣,那样古河武馆将彻底成为清河县的笑话。”
“八成?”
古天河和古高歌爷俩瞪直了眼睛。
纵观整个清河县练武之人,谁敢说自己在冲击第二道关隘时,有八成的把握?
何况还是个年过耄耋的老人?
不过古天河仔细一想,葛春生说的话很对,练武之人的身体,从中年开始,便急转直下,年纪越大筋骨越萎缩,气血之力倒退都是常态,弄不好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真的是叩关无望。
“葛师弟,有把握是好事,但莫要把话说得那般大,我在第三次叩关时,足足准备了七年时间,也只是有四成的把握而已,你八成是从何而来?”
古高歌眼角抽搐,哭笑不得。
话都说出去了,葛春生当然不会就这样后退:“古师兄,师父,具体的原因无法明说,但我若没有这把握,怕是以我现在的年纪,之前第一次叩关都无法成功吧?”
这倒是个让人值得深思的话题。
古天河这段时间也在思考着如何让葛春生能够二次叩关成功,以此来增加古河武馆的名气,也曾想到过,这葛春生定是修炼某种特殊功法。
不过最近城中因为柳帮下发的金柳令,和捶胸狂魔事件,导致城内混乱不堪,他便没有把葛春生招来详细的问问这某种功法。
这一刻,房间内陷入到了沉默,连古高歌都没有去打扰父亲。
古天河背靠太师椅,闭着眼睛仔细的思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天河终于是抬起头来:“好,你和其他弟子不一样,以你的年纪,早已过了那冲动的岁月,既然你有八成的把握,我便把古河武馆的上乘叩关之法交给你。”
“但此法只能在我书房查看,不得将此法带出此地,更不得私自将此法传出去,你且在此立下誓。”
“是师父,弟子葛春生在此立誓,不得将师父的叩关之法带出武馆,不得私自传授出去。如有违背此誓,天打五雷轰,受万箭穿心而亡。”
葛春生上前行弟子之礼,随后便举起手发誓。
古天河满意放心下来,如此毒的誓,一般习武之人都不会轻易的许下。
当下让葛春生到外面等着,他则是开动房间内的机关。
等了大约有一炷香的功夫。
“进来吧。”
古天河的声音从屋里面传来。
古高歌则是笑道:“师弟,我父亲的叩关之法,是真正的上乘叩关法门,即便是我,也只能在此书房内查阅,你是除了我古家人之外,唯一一个外姓之人,能有幸阅得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