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真有此奇效?连一个如此年纪的苍老身躯都能成功叩关?若真这般,那这清河第一叩关之法的名声,真就要落在了古河武馆身上。”
侯万山有种追悔莫及的错觉。
继而叹了口气道:
“我侯家之所以开武馆,就是为了能够打响侯家的影响力。以前凭借着我侯家曾经出现武道修士的名头,让侯家风光数十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侯家那份尊严早已经没落。”
后面的话侯万山并没有说。
但侯风却能够明白,武馆是侯家打开大门的钥匙,一旦被古河武馆比下去,这步棋自然是无效了。
话又说回来,可谁又能想到,一个年过耄耋之年老人,能在小小的清河县,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之前关于萧家抄书一事,侯万山是想等找个合适的契机,邀请葛春生前来侯家聊聊。
只因后来这古河武馆抢先了一步,收下了葛春生为徒,且放出大不惭的消息。
这件事情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想看看古河武馆闹出的笑话。
现在事情超乎了预期,古河武馆这一步险招赌对了。
侯万山背着手臂,在房间里踱步片刻:“此人身上多有不凡,先是那抄书的本领,又是以年迈之躯成功两次叩关,我甚至相信,他会创造出第三次神话。”
“父亲的意思是说,他能够突破炼力境第三道关隘,到达搬血境?”
侯风的眼角微微一跳,别看是小小第三道关隘,又有几人能够突破,小小的清河县屈指可数。
“风儿,此事一经出现,我侯家武馆的名声必然会被盖过,你去问问这位葛师弟,可否与我侯家武馆再合作一次,条件随便他谈,但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三次叩关。”
房间中,踱步的侯万山顿时停下脚步,蓦然抬头做出抉择。
“是。”
侯风当即退下了。
县衙中。
县尊陈百里正在苦思冥想着,如何处理捶胸狂魔造成的影响。
最近这两个来月,在这清河县周边出现了多起捶胸狂魔事件。
陈百里带着人亲自前去查看,最后发现这些捶胸狂魔全部都是假的,使用的是普通的锤子,根本不是真正的捶胸狂魔。
为此陈百里将此事汇报给了青州府,青州立刻发布了公告,悬赏捶胸狂魔。
从最初的二百两,又达到了八百两。
就在刚刚,青州府又来了一封加急文书,正是缉捕谍文,最初的二百两,现在已经调到了一千两。
可想而知,这捶胸狂魔事件,对整个青州府上上下下,都造成了重大的困惑。
“大人,自从最后一次小刀会被灭,事发两个月,真正的捶胸狂魔从未再出现,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咱们的地界?”
钱师爷凑过去,小声的说道。
苦思冥想的陈百里不由瞪了一眼:“我赵国的承缉制度十分严苛,若真正的捶胸狂魔跑到了外地作案,那他所犯下的罪,都得由本县一力来承担,本县有几个脑袋能够承担这些事情?”
“依我看,捶胸狂魔,也并非是乱杀无辜之人,纵观他所杀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该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