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陡然过去月余。
捶胸狂魔事件愈演愈烈,清河县聚集了大量的外来武者,一时风雨欲来。
捶胸狂魔事件背后的真相,不禁让人猜测。
很多人坚持的认为,所谓的捶胸狂魔,本就是虚构出来的事件,真正的凶手,是那些大帮派。为的就是除掉柳帮,才杀了柳帮的两位副帮主。
这谣的传播,速度极快。
大家都在讨论中认同,捶胸狂魔本就是一场骗局,否则为何这月余时间没有再出现?
有心人都在等着柳帮的大动作。
可惜,自从发布了悬赏后,柳帮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倒是让那些准备看好戏的人大失所望。
难道柳帮两位副帮主死了,就这么算了吗?
倒是有些厉害的捉刀人,开始在市面上打听相关事情,特别是关于最近半年死的离奇传。
更多人为了获得柳帮悬赏,开始将捶胸狂魔个人目标,转移到了这些帮派的身上,深入挖掘这些帮派背后的真相。
如此一来,捶胸狂魔事件,随着时间过去,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来越诡异。
县衙。
县尊陈百里,整日愁眉苦展。
县衙人手严重不足,城内一天要发生二三十起打架斗殴事件,全都是外来人和帮派之间的冲突。
“大人,刚刚又有人来报案。”
钱师爷说道。
陈百里正背着手在县衙内踱步,像是在考虑什么事情,听到声音,扭过头来皱着眉头:“又是那些帮派,和那些老武人打起来了吗?”
“是啊。”
钱师爷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是帮派打起来,但却不是和那些老武人,而是威虎帮的事情。”
“威虎帮怎么了?”
陈百里略感奇怪。
作为一县之长,他有必要为了管辖范围内的安稳,严格管控这些帮派,只是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方熊带着帮众,冲击了李员外家,扬要鱼死网破。”
钱师爷说道。
李员外?
陈百里脑海中思索少许,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不由瞪了一眼:“快点说,李员外什么来路?为何我一点印象没有?”
“大人,难道你忘了?一个月前还曾来探望大人,就是咱们青州府同知刘敬山的妻弟李立,人称外号李千万。”
钱师爷小声提醒道。
陈百里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暗骂一句,又特么是个祸害。
青州府同知,正五品官员,青州知府的副手,掌管整个州府的粮储、漕运、民生,手中权力极大。
而他的小舅子李立,靠着他姐夫这层关系,短短十几年时间,累积起了巨额财富。
在青州府也算是一号人物,上至青州府衙各个大大小小官员,下至青州有名的帮派地痞无赖,全都听从号召。
哪怕是柳帮身处在清河县,某些方面,也得给这位李立三分面子。
陈百里皱眉不悦道:“他得罪了漕运使,变卖所有家产,才获得了一丝苟活的机会。现在到我清河县不但不低调,反而又要惹出乱子,他到底干了什么?”
“这威虎帮方熊不知从哪儿认识了一位女子,这女子生得是十分好看。在月余之前,突然就被这李立给看上了,便让人前去打听,最后打听到了威虎帮,用强取豪夺的办法,把人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