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依旧保持着双手抓着脖子的姿态,由于过度缺血,导致眼睛极度发黑,但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他死的过程中,多么渴望能有活着机会。
“大人,李家三十八口,外加两条狗尽数死亡,从这些伤口上来分析,应该是两人所为。”
仵作老刘头来到陈百里面前汇报。
赵捕头抱了抱拳头:“大人,说来也奇怪,这些护院最差,都是一叩关多年的老武人,有些更是二叩关的高手,若是抵抗,也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赵捕头说的不错,这些护院的伤口来看,致命伤都在后背,只有个别在前胸,说明这些人在慌乱中逃跑时,被人从后追杀而亡。”
仵作老刘头及时地补充道:“而最奇怪的就是这两道伤口。这名武师的脑袋被人砍掉,切口十分平整,可以说,我验尸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如此平滑的伤口,几乎是如切豆腐一般。”
陈百里看向老郑头那具拼接在一起的尸首,忍着恶心,仔细观察了一眼的伤口,的确是平整异常,就算城里面最快的刀法,也不能将人砍得如此平整。
“大人,还有李员外这具尸体,他脖子上的切口来看,应该是剑伤,这一剑速度极快,伤口平滑整齐,切入肉三分。”
仵作老刘头继续道:“李员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疼痛,鲜血就已经喷涌而出,在反应过来时才伸手去捂脖子,所以在他们的面前,有大量的血迹。”
刀伤剑伤还是很容易分辨。
由于武器的体积限制,刀伤有钝感,剑伤很少有劈砍的动作。
“你意思是说这武师是被人用剑削掉脑袋?何人用剑有如此威力?”
陈百里难以置信,心中又开始烦躁不安:“这清河县到底怎么了?到底来了什么人?捶胸狂魔的事情还没捉拿到人,突然又出现了用剑高手,这叫我如何向青州府交代,如何向刘大人禀报。”
“其他人的死,应该是另外一人所为,伤口并不是如这般锋利,大部分都是毫无章法刀伤。”
仵作老刘头说完便保持沉默。
他只负责验尸,大人们的烦恼,也解决不了
“大人这事?”
作为多年的捕头,赵捕头根本不敢查这样的案子,李家请了这么多护院,想必其中也有厉害的角色。
说不定那个被砍头的老武人,就是个了不得的高手,却被人一刀砍了脖子,凶手如此恐怖如斯,想要查这个案子,那得嫌自己命有多硬啊?
“查,必须得查,不查,如何向青州府交代,如何向百姓交代?”
众人对陈百里这句话嗤之以鼻。
向百姓交不交代的,这种屁话,他们早就免疫了。真正要交代的应该是李员外的姐夫,青州府同知刘敬山大人。
没有这层关系,陈百里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归纳于帮派仇杀,随便找几个帮派死刑犯来替罪即可。
外面,随着衙门里面的人进入到李员外家,消息也自然而然的流传了出去。
捶胸狂魔事件未结束。
砍头狂魔的事件再次出现。
整个清河县变得是风雨飘摇。
随着口口相传,原本一人被砍头,最大家的嘴里都变成李员外家三十八口,外加两个狗头,尽数被砍头。
一时间,砍头魔更加恐怖如斯。
甚至隐隐约约超过了捶胸狂魔。
葛春生的日子也恢复到了平淡。
他喜欢过这样的平淡生活,没有恩怨,每日在家抄抄书,每顿饭放点灵狐肉,补补气血,日子过得是好不舒心。
自从《剑一》道化之后,葛春生便没有继续抄录剑二,而是全力抄录镇岳功和磐石力,想在短时间内冲击三叩关。
倘若三叩成功,他便要前去寻找黄金灵鱼。
只可惜天不如人愿。
这日一早,他便发现村口出现了两名老武人,暗中调查关于渔老鬼的事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