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周老有何想法?”
帮主柳莽瞬间就改变了称呼。
他这一刻真正见识到了一门武艺练到极致后的恐怖。已经有了一力降十会,以巧破万力的气势。
白云村那位老人家若也是将一门拳脚练到极致,还真有可能是捶胸狂魔真凶。
毕竟如这周九横所说,那渔老鬼死的时候,非常离奇,没有人看见是怎么动手,胸口处却出现了凹陷,这和捶胸狂魔的做法一模一样。
“诸位,若那老人真是捶胸狂魔,以我的能力也不一定能够轻松拿下,所以需要柳帮主安排帮中高手,与我前行。待我试出他的真正能力,大家齐上,将其捉获,可完成这一系列的悬赏。”
周九横道:“至于金柳令,我并不需要,小老儿只需要柳帮主手中的那两条黄金灵鱼,还有那赏赐的银两。”
“好。”
柳帮主和众人同时答应。
金柳令最值钱的并非是黄金灵鱼,因为任何有价格的东西都不是最贵的。最贵的反而是金柳令背后的条件。
随着众人的一系列商讨。
为了保险起见,最后决定今夜夜袭白云村,由帮主柳莽亲自带队,所有堂主必须到场,势必今夜彻底解决捶胸狂魔事件,洗刷纷争数月的耻辱。
……
“葛大爷,今日是我小儿子的满月酒,我爹让我来请葛大爷去喝喜酒。”
白云村中。
一名青年来到了葛春生家的门口,对着里面抄录书籍的葛春生,发出了邀请。
青年长相端正,三十来岁。
这人是里长苗方的小儿子苗根铨,十二岁在县城里获得童生身份,当时是惊动了村里的所有人,是村子里唯一一名在县里有功名的读书人。
只可惜如今快三十了,依旧还是个童生。
里长苗方从原本的期待,到最后的失望,恍若一梦,已是不抱任何希望,这些年只是想着让小儿子,在家中能多娶妻生子,壮大家族。
别人亲自上门来请,葛春生也不能就这样冷然的拒绝,当下便收拾了一番,跟着苗根铨去了。
苗家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圆桌。
本村和隔壁村很多客人都已入座。
大家见这位百岁老人进来后,纷纷起身打招呼,喊一声葛大爷或者葛爷爷。
当他们身旁的那些儿童,也跟着开始喊葛大爷葛爷爷时,却被自家老子给踢了一脚:“混小子,你都快跟你爹一辈了。”
“那我喊什么?”
小孩哥委屈的哭了。
一群人坐下分析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到底喊什么好。
喊老祖吧,不太合适。
毕竟葛春生和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一个姓,喊外人为老祖,这确实又有点对不起自己的祖。
所以平时大家都是葛大爷,葛爷爷的叫着,只是当个称呼。
好比叫老丈、老伯一样,是个尊称。
然而真要论辈的时候,大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叫才适合。
最后这议论,也只能不了了之。
葛春生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等开席时,吃了几口菜,起身去上账,给了十文钱后走了,和大家一样,没有显得多么突出。
毕竟这年头,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很贫穷,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几百文,手里的余钱估计连百文都没有。
“葛大爷这年纪,真是羡慕死我们,我爹以前还在时说过,葛大爷刚来时,我爹才是个二十郎当的小伙子,如今我爹都已经走了好几年了。”
“就怕你走了,葛大爷还在。”
“哈哈。”
人顿时大笑出声。
苗方见此,赶紧呵斥:“少拿葛大爷开玩笑,你们都走了,人葛大爷说不定还在呢。”
众人只能憋着笑,赶紧低头吃席,心中不由自主在想,别哪一天自己等人真走了,葛大爷还能过来吃大家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