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
白云村,清儿每天天黑前,都会站在村口等待,每当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村路,心中都涌现一抹难受。
她今天和往常一样,没有等到爷爷身影时,转身想走时,忽然看见村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骑着快马朝着村中驶来。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敢相信的又等了片刻,直到看到爷爷的面容时,她才如归家的小鸟,飞扑过去。
顿时间,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
葛春生翻身下马,溺爱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呵呵,清儿,别哭,爷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爷爷,呜呜呜,你这一走,就是两个月,清儿甚至想出去寻你了。”
清儿哽咽的说道。
回到家中。
葛春生把快马拴在门前的一棵杨柳树上,把一个竹篓拿进了屋里。
清儿把这两个月村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其实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大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
在这两个月当中,里长来过多次,询问葛大爷何时回来?
葛春生倒也没多想,里长来找他,无非就是两种事,一种是村子里的事,另一种是上门套近乎。
把竹篓子里面的药材拿了出来,这些是他特意前往天狼山脚下带回来。
离去之时,葛春生就把家中的所有值钱物品全都藏在了天狼山,包括他之前所获得的值钱物品,放在家中始终不安全,况且他这一走,难保有宵小惦记。
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去取出一些带回来。
竹篓里的药材是用于配置神火蚁。
清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肴。
这两个月来,葛春生的确有食不重乡的感觉,尝到熟悉的味道,如饮甘霖,不由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葛春生再次询问清儿是否有意中人?
“爷爷,人家哪有意中人?”
清儿闹了个大红脸,跺跺小脚跑到房间去。
“这丫头。”
葛春生无奈摇摇头,便去准备神火蚁的药材,一直忙碌到深夜,又拿起兽皮卷上的叩关之法仔细研读。
确认配药无误,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日早上。
葛春生早早起来,开始煎制神火蚁的药。
拿出装有神火蚁的木盒,当手掌接触木盒那一瞬间,葛春生惊奇的发现这木盒经过这十多天时间,居然有一丝发烫的迹象。
将特制的油纸放在木盒底下,随即打开木盒上的盖子。
神火蚁历经十多天,依旧是生龙活虎,它非常讨厌油纸上的味道,缩居在木盒内,不愿意往外跑。
葛春生细细观察此物,神火蚁的肚子上散发着红色的血光,忽暗忽明,能产生微弱的热量。
可如此之多的神火蚁聚在一起,产生的热量也相当可观。
“不知此物能不能圈养起来?”
葛春生突发奇想。
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这玩意太危险了,一个弄不好,可能全村都得被神火蚁屠戮,况且神火蚁需要生活在一个潮湿、高温、多雨的环境,这里根本不太适合。
将准备好的药材放入陶罐之中,待熬煮了六个时辰,拿起一个特制的大镊子,将神火蚁按照一定比例,投放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