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女武师来了,把清儿带过去测试了一番,随后脸上出现了惊喜。
她本还以为清儿只是个关系户,没有什么资质和悟性。
可一番测试下来,对清儿非常满意:
“今后就由我亲自教你,成为馆中的师传弟子,只要你能在我手中吃得了苦,虽不一定能达到你爷爷的高度,但至少二叩关有望。”
“谢谢沈师父。”
清儿顿时大喜,当下给自己师傅行了一礼。
女武师名叫沈采莲,模样中规中矩,四十岁的年纪,皮肤有些黝黑,这是由于长期在烈阳下暴晒导致,但实力已经达到了搬血境,在整个清河县女武师中,算是第一人了。
葛春生认识此女,但没有多少交际,毕竟平时也联系不到一块。
和此女约定好时间,便带着清儿和苗根金回村了。
回到村子,苗根金天性才被释放,欢快的朝着家跑,还没到家门口就大声喊着“我入馆了,我入馆了”。
里长苗方听道这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拉着儿子询问详细的过程。
当儿子苗根金说到葛大爷出面,都被馆主拒绝后,苗方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无奈。
可又听到葛大爷教训武馆中两人,最后意外改变了结局,这激动的心情又升了起来。
小孩子看世界自然看不懂,可苗方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里长,岂能不理解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倘若不是葛大爷打得一拳开,哪能让武馆破例收下小十六?
“孩子他娘,把我珍藏的那根老参拿来,我这就给葛大爷送去。”
里长苗方大声叫道。
……
“你确定?”
清河县,柳帮议事堂中。
柳莽、周老栓两人正面对着一名中年男子确认。
中年男子,不敢有丝毫迟疑:“是真的,这种事情我怎敢随意开玩笑,菜市口的中小石欠我的钱,躲了我两个多月,今早终于被我给抓住了,本想让他还钱,他却告诉了我这件事情,否则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这中小石本虽是个偷鸡摸狗之辈,可这种消息就算借他10个胆子,也不敢说慌。”
中年男子又补了一句。
“事隔两月,这些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周老栓吧唧一口旱烟,抬头望着柳莽道:“他们好狠的心,居然想借刀杀人,他们早就知晓这批货物,其中有一半和萧家有关,真要出现闪失,你我也只能提头去见萧千户。”
“怕不止如此。”
柳莽微眯着双眼,直直盯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看得身上有些发毛,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候着。
“秦二爷,你先下去吧,若此事完美解决之后,必然记你一功。”
过了良久,柳莽才收起微眯的双眼,摆了摆手,让此人退下。
周老栓吧唧一口旱烟,望着离去的人影,又看向了柳莽:“难道此人刚才所说的话是假的?”
“应该假不了。”
柳莽摇摇头,苦笑:“倘若只是借刀杀人这一招,倒也罢了,就怕这背后的人还有后手。”
“依我看,还得做好两手准备,除了要防止货物被劫之外,家里也必须有人镇着才行,防止被人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