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人可是如狗一样在前面恭恭敬敬地领路。
现在却告诉他,体内服用的是豆子?
他们倒是希望是毒药,至少那样,他们会觉得自己是为了活着,而放下尊严。
现在呢?
只觉得自己跟傻子一样,被人像遛狗一样遛来遛去。
“秦二狗?”
马典史回过神来,猛地一扭头,却发现秦二狗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谁?”
屋子里的宋之河听到外面的动静,快步奔跑过来。当打开门时,同样没有发现人,气得他只能不停地踹着门板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马典史躲在暗处,心惊胆颤,生怕自己被宋之河发现。若是知晓是他带着人过来,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才怪。
“后院着火?”
马典史想起之前老人说的话,现在如同醍醐灌顶,急急忙忙就朝着沈秋娥所在的院子跑去。
厢房里。
马青和沈秋娥两人彻底放开了,各种招数应接不暇。
沈秋娥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快乐,根本就不是马典史那“快男”能比拟的。
“砰~”
在两人即将登顶山峰之时,房间的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畜生,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马典史看见眼前一幕时,如遭雷击,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爹,爹……”
马青吓傻了,忽然身子哆嗦了两下。自此之后,他就感觉自己似乎不行了。
马青拎着衣服推开窗户就要跳出去,却被他老子一把给抓住头发,扔在地上,对着他那断掉的胳膊使劲地踢:
“踢废你这个混蛋,踢死你这个畜生,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之子……”
“啊,啊……爹,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马青抱着胳膊惨叫连连,刚包扎好的手臂,再次遭到了重击。
直到人没动静,马典史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发现自己下手重了,人都晕了,连忙跑出去,叫了名大夫前来查看伤势。
“马典史,恕小老儿没有办法,伤势太重了,已经伤及到根骨和经脉,今后怕是两条胳膊不能吃力了。”
大夫委婉地说道。
“这个逆子!”
马典史咬牙切齿,挥了挥手,让大夫离开。
沈秋娥一直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当大夫离开之后,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了马典史的腿哽咽地叫道:
“老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或者把我打死,这样你的心才会好受一些。我又能如何?我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我一个女人,又能如何?”
“你?”
马典史猛然抬起自己的手掌,想要一掌拍死这女人。
可望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心有不忍,把手给放下了:
“罢了,罢了,我这儿子也废了,我打死你也无济于事。我答应过你爹会好生照顾你,又怎能下得了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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