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洞穴内,回荡着刘三的怒吼。
他指着许天唾沫横飞,更是施放灵气威压,想要他给柳青磕头认错。
这可是内门师叔!
要是给她留个好印象,以后自己在苦修洞岂不是能横着走?
然而。
柳青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她那双清冷眸子,先是扫一眼跟随在后的三丫,随后才落到许天身上。
许天虽是极力运转《龟息诀》,将气息压制在炼气一层左右。
但柳青是谁?
内门天骄。
龟息诀虽能规避灵气探查,却掩盖不住许天那如火山般蛰伏的气血之力。
“太脏了。”
柳青开口,冷淡如水。
刘三一愣,以为是在嫌弃许天,连忙附和:
“对!太脏了!这狗东西玷污了师叔的眼,我这就让他滚......”
“我是说你,太噪了。”
柳青眉头微皱,衣袖随意一挥。
轰!
一股庞大的灵力气浪掀起。
还没等刘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掀飞,摔在十几丈外的坑里,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安静。
数百杂役惊愕目光中,柳青起身。
一条白色绫罗紧接着飞出,如蛇般卷住许天的腰。
“不想死就闭嘴。”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柳青脚尖一点。
白绫裹着许天,化作一道白鸿,掠过众人头顶,直奔天符院而去。
......
天符院,顶层静室。
这里是院子规模最高地方,平日就连院里亲传弟子都难以踏足。
落地。
柳青松开白绫,许天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打量这满屋雅致,就被柳青嫌弃的隔空推了一把。
“去那边。”
她指了指静室角落。
那里有一架绣着天符院标志的半透明屏风。
屏风后,是一口灵池,热气蒸腾,灵雾缭绕。
“洗干净。”
走到符桌前,柳青头也不回地整理符纸,命令道:
“给你十息时间。若是还有一粒灰尘,坏了我这屋子,就把你皮扒了。”
闻,许天一愣。
看着那近在咫尺屏风,又看了看只有几步之遥的柳青。
“师叔......在这里洗?”
“不太方便吧?”
这里是私人静室。
孤男寡女,一帘之隔,这要是传出去......
“有什么不方便?”
柳青转过身,平静道:
“在我眼里,你是一堆烂肉还是一具白骨,并无区别。”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那点微末道行,值得我偷看?”
“当然,若你还有上次那种非分之想,我不介意现在斩你。”
被这么一激,许天也乐了。
行。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吃亏的又不是我。
他大步走到屏风后,三两下扒掉那身破烂衣衫。
噗通。
入池。
水花四溅。
许天舒舒服服在灵池里泡澡。
池水显然是加了什么灵药,柔和药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一股不出的舒服,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屏风外。
柳青正在调试符墨的手,微微一顿。
屏风有灵气加持,修士无法窥探,但挡不住声音。
许天洗澡的声音,在这密室里,被无限放大。
更最为关键的是。
这个屋子一般只有自己能居住,屏风虽能隔绝气息,但材质却是半透明的灵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