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
“不喊价,不废话。”
“把装有灵石的储物袋扔进托盘,一局定胜负。谁的筹码重,得归谁。”
全场哗然。
这玩法太粗暴了!
没有任何博弈可,就是比拼现金流。
谁的灵石多,谁就是最后赢家。
徐红衣美眸打量这个巨大秤砣,手心全是汗。
她手里还有三千中品灵石,在这种规则下,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就在这时。
“叮。”
一声茶盖碰撞声,从天字二号包厢传出。
紧接着,一只肥硕的手伸出帘子,漫不经心抛出一个金丝绣边的储物袋。
“这种玩法,我喜欢。”
慵懒油腻的声音响起。
沈家家主,沈万斗。
咚。
储物袋砸在天平左侧托盘上。
那巨大的灵秤好似被一座大山砸中,左侧托盘触底,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
白玉京神识一扫,高声报数:
“沈家,首注,三千中品灵石!”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起手就是三千中品灵石?
这是来清场的啊。
见状,徐红衣无奈一叹。
这场拍卖会本就是年轻一辈的小打小闹。
沈万斗此行自降身份,也要掺和一脚,准备得可算充分。
无奈。
深深的无奈。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地字四号包厢里,雷茗狂笑声适时响起:
“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看看,都看看,什么叫实力?”
“在场只有沈家,可拿到这块地!”
“既然沈家主如此气魄,那我雷家就不参与了。”
这番话极其难听。
徐红衣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天字五号包厢
柳青面色同样不好看。
三千中品灵石。
远远溢出废丹大院的价值。
但被雷茗这么一激,这口气若是咽下去,柳家的脸往哪搁?
就在柳青准备示意柳富贵跟进时。
沈万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语气:
“青儿,别听雷茗瞎说。我怎么会跟你争呢?”
“这三千中品灵石,我替你出。”
“这块地,也送给你的......算是一点小小心意。”
全场再度安静。
送人?
沈万斗这是当中求爱?
然而。
站在柳青身后的许天,却眯起眼。
分明是托啊。
老胖子根本没想真买,他想把价格顶死,逼柳青为面子不得不高价接盘。
或者干脆流拍,让丹堂把地扣下。
玩这套?
许天嘴角微扬。
他一边给柳青添茶,一边看着沈万斗的方向,叹气道:
“唉......”
“师姐,这沈老板为逼您就范,还真是下了血本。”
闻,柳青眉头一挑,侧目看他。
这意思,是在等许天继续说。
许天很识趣地加快语速:
“三万灵石买块废地,傻子才干。他是故意当着全宗门的面,把这地买下来,名义上送给您。”
“您要是接了,就是欠他天大的人情。您要是不接,那就是驳了他的面子。”
“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