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那枚粉色玉简,和那张写满束缚的契约。
许天也没着急去反驳。
他在心里盘算。
对付这种城府极深的女人,任何说教都显得太过愚蠢。
得换个法子。
想着,许天收回目光。
重新端起桌上的酒,放在唇边,平静抿一口。
“怎么,你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玉玲珑见他不答,桃花眼底的暗芒闪烁得越发明显。
待酒入喉,许天才放下酒杯。
目光先是看一眼酒楼外的万家灯火,随后才落回玉玲珑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只发出一声叹息:
“酒是好酒。”
“可惜,人却不真实。”
答非所问。
但,就在这轻飘飘的十个字落下之时。
嗡。
没有先前两场幻境崩塌的大场面。
仅是一句低语,两人眼前的一切,都无声无息地消散。
眨眼间,就变为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虚幻中,许天依然从容地站在原地。
而在他前方,玉玲珑也在。
但她眼底深处那圈蛊惑人心的暗芒,却伴随着幻境而消散。
这个女人,居然凭借自己力量就破了幻境?
这心境,真狠呐......
许天内心吐槽。
“嘶......”
恢复清明的瞬间,玉玲珑娇躯一晃。
她抬起手,用力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懊恼抱怨一句:
“这该死的画卷本源,好阴毒的迷魂阵......本公子做一辈子买卖,差点在这鬼地方做一笔把底裤都赔进去的生意。”
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清醒过来时候,残存记忆就让她明白刚才发生什么。
自己竟然在潜意识里,主动拿云梦楼最核心的功法和自己的元阴之体做筹码,去倒贴眼前这个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看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许天微微一笑。
玉玲珑如果有夏灵儿那般天真,天下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但,如果真有那一天,玉玲珑,也就不是玉玲珑了。
......
待抱怨完,玉玲珑才压下心底慌乱。
放下手,她重新换上那副媚意天成的笑颜。
但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却透几分试探。
她靠近几分许天,红唇微启,幽怨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许天,刚才那幻境虽有阵法作祟,但本公子开出的筹码可是实打实的诱人。”
“你连犹豫都没有,就这么干脆拒绝。”
“怎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魅力,你真的对我没半点动心?”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天下男子骨头酥软的质问,许天没有退缩,反而上前半步,拉近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
微微低头,他俯视这位心思深沉的少东家,含笑反问:
“玉公子。”
“难不成,你真想跟我双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