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算个什么东......”
胖执事不屑地低头瞥一眼。
下一秒。
他那双小眼睛猛然睁大,浑身的肥肉也跟着一哆嗦。
这股恐怖的煞气,以及那两个刺目字眼。
刑律。
而且,这不是普通刑律峰弟子的腰牌。
这股煞气,是刑律峰那位活阎王,徐大小姐的贴身玉牌!
见牌如见人。
持此牌者,外门九堂,皆可先斩后奏。
“你......这玉牌......你从哪偷来的!”
胖执事声音都劈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气势土崩瓦解,冷汗唰地一下浸透后背。
“偷?”
许天冷笑一声。
轰!
下一瞬。
砰!砰!砰!
那七八个围上来的狗腿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莫名其妙晕过去了。
而许天,连衣角都没染灰。
强......好强......
其他杂役都看傻了。
此人......是哪位外门天骄,居然有如此实力!
全场,唯有三丫和钱四见状,挺胸抬头。
这是他们的爷,来站台的!
许天不耐烦甩甩手,随后单手揪住胖执事衣领,将这个重达两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从椅上提了起来,扯到自己面前。
“刘执事,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规矩了吧?”
许天眸子死死盯着他,声音如催命符:
“从今天起,废丹院招人,你不仅不许拦,还要把最好的苗子优先给我送过去。还有......”
拍拍刘执事那张惨白如纸的肥脸,许天继续冷笑道:
“把你杂务堂最近三年的账本,人员调配卷宗,全都给我搬出来。”
“奉刑律峰徐师姐之命,今天我要查你的账。”
查账?
两个字一出,刘执事脸上表情变化的,可谓精彩至极。
他贪多少,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要是一查到底,别说执事的位子,自己小命都得交代进刑律堂!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
短暂呆愣后,他他看着许天那张虽是冰冷,但并没有真正动杀机的脸。
悟了。
这小子拿着令牌,不直接喊刑律堂的人来抓他,而是亲自跑来要查账......
哪是要他的命?
分明是要捏住他的卵蛋,逼他当狗啊。
只要认怂认得快,小命就能保得住!
“哎呦!许大人!许师叔!”
刘执事惨白惊恐的脸上,瞬间像变戏法一样,挤出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容。
他甚至顾不上自己还被许天提在半空,双手一把抱住许天的胳膊,肥胖的身躯软得像一滩烂泥:
“查账?查什么账啊!”
“那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哪敢劳烦许大人!”
“误会,这全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刘执事熟练地给自己两个响亮耳光,指着地上那些哀嚎的狗腿子破口大骂:
“都怪这群不长眼的东西!瞎了他们的狗眼,竟然敢去打扰您的清净!”
骂完,他立刻转过头,对着许天点头哈腰,那谄媚的嘴脸连一旁的钱四看了都觉得反胃:
“许大人您放心!”
“以后外门杂务堂,就是您废丹大院的后勤库!”
“只要是废丹大院任何事,不管是招人,还是别的,哪怕是大半夜的,老刘我都亲自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定然全力配合,绝不耽误大人发财!”
看着这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胖管事,许天满意一笑:
“对嘛,说来说去,我就要一个态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