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生死边缘厮杀的土著,五感敏锐的可怕。
几乎是异响发出霎那,两双眼睛便迅速锁定许天藏身的草丛。
“哦?那里还藏着一只会喘气的外界杂种!揪出来!”
两名土著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朝草丛扑杀而来。
在他们看来,这些真元被废的法修,一旦近身,就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
看着视野中急速放大的骨矛尖端。
许天一改寻常修士的狼狈。
他居然从草丛中站起身,主动暴露出位置。
在两个土著戏虐眼神中,他身上悄然响起一阵轻响。
“真不巧。”
许天右臂后拉,五指紧握成拳,力量轰然汇聚于拳峰之上。
“我刚好,也不怎么会法术。”
轰!
一阵低沉爆鸣。
许天一拳挥出,直挺挺地迎上那根刺来的坚硬骨矛!
那名手持骨矛的原住民见状,脸上顿时挂起狞笑。
在他看来,这些真元被废的外界法修,肉身脆如薄纸,这一矛下去,定能将其戳穿。
然而,当他的骨矛尖端触碰到许天拳峰的刹那。
咔嚓!
一声刺耳巨响,骤然在沼泽地上空回荡。
那根被打磨得无坚不摧,甚至沾染些许远古煞气的骨矛,并没有像原住民想象的那样刺破皮肉。
相反,它在接触到许天那只白皙拳头瞬间,就像冰棍砸在万载玄钢上。
在他震惊目光中,从矛尖开始,一寸寸崩碎成骨粉!
“什么!”
那原住民瞳孔瞪大,犹如见鬼一般尖叫出声,握着骨矛残端的双手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鲜血淋漓。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许天一拳震碎骨矛,身形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银脏一震,澎湃力量再度爆发。
他变拳为掌,借着骨矛崩碎的惯性欺身而上,一掌拍在那名原住民的胸口。
“噗!”
那名原住民强壮的身躯在接触到许天手掌刹那,胸腔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背后的兽皮衣轰然炸裂,一截截残破的脊骨混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一掌,秒杀。
“呼。”
许天收回手,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拍。
虽是知道一点真相,但既然对方想弄死自己,那不管有什么悲惨历史背景。
在他眼里,要弄死自己的,只能杀了。
毁尸灭迹,行云流水。
识海中的黑鼎散发出一股微弱吸力,将那些散发着刺鼻腥味的血煞之气尽数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你......你这个魔鬼!你不是法修!你是体修!你是那群叛徒里修肉身的奴隶!”
剩下那名手持骨矛的原住民见状,眼神里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惊恐。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肉身如此恐怖的外界杂种!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绝望之下,他突然仍掉骨矛,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用一种极其古老语调祈祷:
“先祖在上!罪血后裔恭请守陵圣兽法驾!”
“降临此地,诛杀刨祖坟的外界蝗虫!”
许天眉头微皱。
虽然对方被法则压制,但这番祈祷却让他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不给他喘息机会,许天上前就将其抹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