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白依璇迫不及待地抱着花朝着楼上走去,丞砚双手放在口袋里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推开卧室门,白依璇从衣帽间里搬出一个透明亚克力展示盒,然后打开把那捧花放了进去。
见状,丞砚歪歪靠在门框,双手抱怀开口询问道:“怎么不吃?”
白依璇把盒子的小门关上,“零食那么多我没必要吃这些,你辛辛苦苦做的我肯定要好好收藏。”
闻,丞砚轻笑一声,“哪有那么珍贵了,你要是喜欢我随时都能做。”
白依璇耸耸肩,“我不管,反正我要收藏起来。”
丞砚也没有再坚持,动身朝着吧台走去,“既然送你了就是你的,随你处置。”
把展示盒关好后白依璇抱起来在房间里四处查看了一番,最后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在了壁炉上面。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依璇又走到衣帽间,把自己的包打开,在里面翻了翻,从里面在飞机上画的那幅画,然后兴致冲冲地走到吧台凑在丞砚旁边。
“你快看,我送你的礼物。”
丞砚握着酒瓶扫了一眼,被画上的两个小人吸引了过去,不自觉放下了酒瓶把画拿了起来。
他没忍住多看了一会,然后对着白依璇笑着说,“你画的?”
白依璇点了点头。
丞砚不吝夸赞,“好看,也很有创意。”
白依璇朝他眨巴眨巴眼。
丞砚挑起眉毛。
他夸得还不够吗?
白依璇又朝着放在壁炉上的展示盒示意了几眼。
这下丞砚懂了。
白依璇这是要他认真安置这幅画。
那还不简单。
把画平铺在桌面上,丞砚动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鎏金画框,上面每个角都镶嵌了一颗蓝宝石,看起来极其重工奢华。
白依璇哇了一声,“好漂亮的画框。”
丞砚一边把画放进去一边说,“嗯,妈买的,风格都比较浮夸,好像是纯金的。”
白依璇:“?”
纯金的相框你就放张画!
跟你们有钱人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好了。”丞砚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很合适。”
白依璇呵呵了一声。
纯金的相框放什么都合适。
丞砚拿着相框和白依璇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选择把画放在婚纱照旁边。
当时拍婚纱照只用了三天,他工作很忙,关于婚礼的流程一切从简,拍婚纱照的那三天还是每天挤出两个小时出来拍的。
或许是时间太赶,也或许是那时候两人都没用心,这张婚纱照拍得很敷衍,除了华丽的礼服堆叠出来的虚幻浪漫,一切都显得无比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