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有需要交代的事情,她也尽量趁着去江家给老爷子针灸的时候,当面说清楚。
车厢再次陷入安静。
好像除了聊老爷子的话题,她跟江叙白再没其他话题可聊了。
沈潇看着自己这边的窗外,不敢再往江叙白那边看。
“沈潇。”
“嗯?”
江叙白忽然开口,沈潇转头看江叙白。
“以后遇到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哦,好。谢谢沈先生。”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没把江叙白的话放在心上。
江叙白对她关照,是因为她现在在给江老爷子治腿。
可她给老爷之治腿,江叙白没少给她一分钱。
相反,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帮自己解决麻烦。
若她借此总去麻烦江叙白,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车子很快到了沈潇住的小区外。
沈潇准备下车。
江叙白忽然开口:“以后不用总叫我江先生。”
沈潇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他:“那……我该叫您?”
江叙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叫我名字就行。”
江叙白看着沈潇进了小区,才让司机驱车往老宅去了。
这点儿,江老爷子本来应该睡了。
但此时,客厅灯火通明。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江行禹。
听见开门声响。
江行禹将眼底的愤怒压力下去。
“晚上有应酬?”
江叙白往沙发上一坐,老爷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
“谢君俭过来了,和他出去喝了两杯。您这鼻子什么什么也变这么灵了?”
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
也?
江老爷子一下听出了江叙白话里的意思。
“你见小沈了?”
江叙白淡淡嗯了一声。
江行禹在听见“小沈”两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沈潇的名字。
“小沈是谁?”他问。
江老爷子说:“给我治腿的医生。”
他知道自己大哥给爷爷找了个医生看腿。
想来应该是个颇有名望的中医。
肯定不是沈潇。
沈潇还达不到那个水平。
“哥,我的供货商是你撬走的?”江行禹沉着眉眼看向江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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