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向对临市避之不及,怎么突然来了?”
“我想你了,不行?”
谢景俭双手搭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回答。
江叙白斜睨他一眼,轻嗤一声:“少跟我碰瓷。”
谢君俭叹息一声,眼睫微垂,语气淡了下来:“我爸妈要离婚了,我过来走走。”
谢家也是京城新贵,江叙白与谢君俭自幼相识,自然清楚他父母感情素来不和。
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去找谢君俭,曾撞见过谢甫与苗丹阳争吵。
苗丹阳当时放话,谢甫若是敢踏足临市,她就带着谢君俭跳河。
临市,仿佛是横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根刺。
所以受母亲影响,谢君俭走遍天南地北,唯独从不踏入临市半步。
“你知道他们离婚的缘由了?”江叙白问道。
谢君俭摇了摇头,自嘲似的轻笑:“他们谁都不肯说。不过我从爷爷一位旧友那儿听了些旧事。
江叙白抬了抬眉梢,示意他继续说。
“我爷爷临终前曾来过临市。我记得他在京市住院时,那块祖传玉佩还贴身戴着,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他遗嘱里连一方砚台都交代了归属,唯独只字未提那块玉佩。我怀疑,临市有对他极为重要的人,他自知时日无多,特意来见了对方,还把谢家的传家玉给了那人。”
谢君俭抬眸看向江叙白,神色难得认真:“你说,我爷爷当年,会不会在临市欠下了一段情债?”
“你怀疑他在临市有别的子嗣?”江叙白问得直白。
谢君俭摸了摸鼻尖,坦然点头。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通,谢家的家传玉佩怎么会不知去向,且父亲对此也从未提及。
父亲很孝顺,很听爷爷的话。
若是让他把谢家家产分一半给爷爷的私生子,他绝对同意。
母亲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跟父亲争吵的越来越激烈。
“我记得你家老爷子,从未在临市任过职吧?”
“是啊。”谢君俭轻叹一声,目光灼灼地落在江叙白身上,“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比我聪明,现在又是华丰集团的大领导,路子比我广很多。”
江叙白看了他一眼:“我谢谢你的夸奖。但是,临市几千万人,我可没有火眼金睛,能帮你在人海里捞人。”
“我也知道这很难,这不是没有别的线索了。”谢君俭无奈叹气,“只能从那块玉佩查起。我待会儿把玉佩的样子画出来,你帮我多留意留意。”
江叙白从沙发上起身,顺手拿起手机:“你还是找个靠谱点儿的画家画吧。我先走了,你自便。”
“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不给我介绍介绍临是有啥好玩儿的地方吗?”
江叙白背对着谢君俭,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意思让他自己上网查。
直到江叙白的身影走远,谢君俭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刚才他打趣江叙白动了凡心,他竟然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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