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狐疑地剥开,只两口,她眼睛骤然发亮,赞道:
“哎呦,你这卤的也太入味了,不咸不腻,卤香十足,太地道了。”
比跟她一起,卖的最好的摊子做的都好。
“丫头,你说的就是这卖卤蛋的生意?”她问。
姜安安瞧着她是有了兴趣,又掏出油糕、包子和杂粮饼:
“大娘,你再尝尝这些。”
大娘每咬一个,便要感叹地问一句:
“这到底都是咋做的,我咋就没这手艺?”
姜安安瞧着只顾把一个个全部吃完的大娘:“……”
其实尝一尝就行。
大娘吃完了,一擦嘴,干脆利落地问:
“丫头,你就说,这生意咋做。”
姜安安筛选大娘为自己仓库批发的潜在客户后,就用空间查了大娘的底细。
这是她空间仓库当前拥有的功能之一。
查询结果显示。
大娘家除了她和丈夫,就一个儿子,儿子去年考上了中专,去上学了。
人口简单,麻烦少。
空间给她判定的合作安全系数为100%。
姜安安放心地道:
“有两种合作方式。”
“第一种,你有临时营业执照,我雇你,你帮我卖这些吃食,但这只能你知我知。”
毕竟当前才改革开放,雇工等于剥削等于资本主义尾巴。
明着雇人做生意算投机倒把,是违法的。
大娘忙摆手:“不行不行,违法的事我不干,万一连累我儿子。”
“好,那就说第二个,”姜安安道,
“咱俩合伙,我这边做,你负责卖。”
大娘想了下,点头:“这成。”
姜安安笑了下,问:
“大娘,你做这个知道成本,除去成本后,你对分账有什么想法?”
大娘却不急,拿出沾了油的本子,又从口袋掏出支铅笔,道:
“丫头,咱们先算一笔账。”
她一笔一划地边写边说,
“卤蛋成本一毛二上下,卖两毛钱,赚八分。”
“油糕,成本价在八分,卖一毛二,赚四分。”
“杂粮饼,成本四分,带粮票卖五分,不带粮票八分。”
“素包子,成本六分,带票卖一毛,不带票一毛五。”
“肉包子,成本八分,带票卖一毛二,不带票一毛八。”
姜安安支着下巴,笑着看她写。
除了油糕做的难吃,会写字、会算数,还细致。
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大娘写完,默了片刻,这才抬头,迟疑地问:
“丫头,咱们四六分,你觉得怎么样?”
姜安安:“……”
这说明她接受三七分账。
她不答反问:
“我一天各给你供一百份,能卖完吗?”
“能!”大娘一口答应,
“我摆摊的这个厂子,工人工资高,每月五十块呢,他们舍得花。”
“你别看大娘做的卤蛋和油糕味道不如你的,一天也能卖个八九十份。”
姜安安:“……”
怎么卖的。
因为大家瞧她和善?
大娘见姜安安不说话,以为她不同意,一咬牙:
“丫头,三七分,不能再少了。”
又忙说,
“这几样按一百份的量,给大娘三,大娘一天就赚个十块钱。”
她盘算着。
虽说比她之前每天赚的少了点。
但比工人每月拿的多,还不用她每天又是买食材又是烟熏火燎地早早起来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