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贴耳语制造出的灼热气流扑簌在她的耳廓,隐约带来一股痒意,可相较之下更加不可忽略的却是背后覆盖上来那具滚烫异常的男性骨架,像是一块被烧红的沉重铁板,沉甸甸地压落下来,烫得能把她浑身烘出一层绵密的热汗。
而对方压抑的呼吸声也并不均匀,甚至显得嘶哑急促,好似一头正在极力按捺着某种欲望的野兽,不断冲撞着巨大的囚笼,男人臂膀紧锢住她的肌肉分外强硬,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杂在他错乱的滚烫气息中铺盖而下,吹拂得穆澄颈后毛发直竖。
穆澄当男人控制住她的一瞬间就微微收缩了瞳孔,能不发出任何声息从背后靠近她身体的人,绝对是一个练家子,尤其抵在她腰间的那把‘武器’,更是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
“……嗯?”大概是她停顿的时间太长,握住穆澄口鼻的那只手警告般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左手扳指冰凉而坚硬的触感将她颊肉捏得凹陷了下去。
因为从来没这么亲密接触过女孩子的脸,指间掐住的触感又太柔软q弹,让男人无意识地又多捏了两下。
噗叽,噗叽。
像水母般被捏着脸蛋的穆澄:“……”
为了明哲保身,她只能暂时顺从男人的命令,装作很害怕的模样在他宽大的掌心里连连点头。
身后的男人见状明显宽心了一些,猎豹般绷紧的身体肌肉线条随之放松了几寸,可手下动作依然寸步不离地挟制着她,警惕性异乎常人的强烈。
“到桌子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