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的脸变换了一刻。
想到宁雪在国外学的是艺术史,不懂这些现代花语也可以理解,便又恢复了宠溺的笑。
“雪儿!”
宁雪献宝似的将鲜花捧到齐煜的面前。
“看,我送你的花!”
“可爱不可爱?”
齐煜轻轻捏了捏宁雪的脸颊,“可爱!”
“但你更可爱!”
宁雪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嘴巴轻轻嘟起。
配合着身上淡黄的衣裙,当真也像是一朵肥嘟嘟的黄玫瑰。
齐煜笑着,接过了宁雪手中的玫瑰。
深深嗅了一下,“好香!”
宁雪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她又靠过去,在齐煜耳旁低语:“那你是更喜欢玫瑰,还是更喜欢我?”
齐煜身子一怔,看向宁雪的目光渐渐变得危险。
宁雪心中狂喜。
她还以为齐煜一直不碰她是有什么问题呢,感情是她之前表现的太过纯洁。
这不,轻轻一撩,齐煜就受不住了。
果然那人说的对。
男人啊,都是下半身动物。
清纯的女人只能吸引住他的目光,而风骚才是真正能留住男人的杀手锏。
她这就叫做,纯欲。
又纯又欲,让人无可自拔。
但,齐煜怎么半路停了?
眼看就要上高速了,齐煜竟然踩了急刹车?
齐煜刚刚确实有一股冲动。
可一想起这些年和宁夏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纯纯的美好……
温婉的、体贴的、羞涩的……却唯独没有肉欲。
“雪儿,我不能……”他解释着。
他认为,这是对伴侣的尊重。
“我们还没有订婚,也没有举行婚礼,这对你不尊重。”
宁雪:!
内心有一大群草泥马跑过。
她确实希望齐煜认为她是清纯少女。
可不能真拿她当不能亵渎的清纯女神。
那人跟他说过,只有上了男人床的女人,才会被男人归类为自己的女人。
情爱和痴迷都不靠谱。
甚至有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转变为仇恨。
但他睡过,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那些自诩为正人君子的,尤其如此。
但齐煜追她追得轰轰烈烈,宠她宠得人尽皆知。
可却始终不肯跟她亲近半分。
到目前为止,连牵手都是她假装不经意间才牵到的。
更遑论亲吻了。
齐煜的吻都是带着浓浓的深情,吻在她的头顶,额头。
却唯独不肯吻向她的唇。
那人说,亲吻是亲密关系中最需要突破的一步。
那是两个人走向负距离的开始。
可她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却依旧没有突破。
今天齐煜竟然说,他们还没有订婚,没有举行婚礼。
他的意思是,亲密举动只有在结婚之后才可以有吗?
宁雪丝毫没有觉得被尊重,很开心,她只觉得齐煜有病。
齐煜都三十多了,她不相信齐煜之前没有过别的女人。
都是一根又老又烂的黄瓜了,还玩什么纯爱!
宁雪好想直接亲上去,看这个老黄瓜还装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