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位居然会参与竞拍?”
“莫非这烧剩下的半炷破香,还真有什么说法不成?”在场的宾客们吃惊不已,嘀咕开了。
经过前面的几番竞拍,陈皮已经成为了本次拍卖会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不知有多少人暗中关注着他的动静。
如今,面对这半炷人人讥讽嘲笑的大香,陈皮却当仁不让,第一个站出来参与竞拍,可真是惊呆了一地眼球,让大家都不由得有些好奇,难道这半炷香真有什么说法不成?
“也不一定,”“人心百样,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当即就有人摇头道:“看这位的穿着,摆明了的汉人,又有如此雄厚财势,见识修养绝对不差,还这么年轻。”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对窃取神州二百余年的后金不满,充满怨恨和种种复杂情绪。”
“怕是拍卖师那国运之香的说法触动了这位的神经,让他想要将此乡买下,好好折辱一番后金皇族……”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听得暗暗点头。
的确很有道理啊!
台上的多罗贝子也听到了这话,脸色不由一僵,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着,将这些杂念压下。
恨?
以自家老祖宗干的那么多缺德事来说,这些汉人的确有资格,也有必要恨自己。
“但你再恨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给我乖乖送钱?”
“爷们儿就拿你送的钱买枪招人,打你们这些一钱汉!”多罗贝子在心中暗自想着,心情总算是舒缓了些。
角落里的徐海波听到这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说法,徐海波当即心里就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出于民族情绪而开口参与竞拍啊。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和米财神一样,看出了此香不凡,心里志在必得,非要争个高下呢。
松了口气的徐海波连忙抬手,参与竞价:“501块现大洋!”
一时间,众人瞩目。
不仅是好奇谁敢开口和陈皮竞价,还因为徐海波这竞价实在太过抠搜了,居然只在陈皮的基础上加了一块现大洋。
这,这也太小气了吧?
在场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能够豪掷千金的主?
谁这么小气过?
你这么搞,难道不怕丢人吗?
徐海波当然怕丢人,只是他不觉得自己此刻丢人了。
他虽然拜了米财神,得到了一笔财运,也花钱买了身不错的行头,混进拍卖会。
但徐海波当了这么多年的小老板,那股子斤斤计较的心态已经是刻在了骨子里,想改也很难改掉了。
他还没养成不把钱当钱的那股子气势。
在他看来,竞价嘛,就和菜市场还价差不多。一口气开价太高,那钱简直就是白花了,看得他心疼。
不如一块两块的往上加呢,这样还能损失少点。
说实话,在陈皮技术上加一块现大洋对他来说都是个让他心痛不已的决定了。
这就已经让他觉得自己非常大气、非常有面子了。
要不是为了这点面子,他宁愿只加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