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寒光乍现,断枪残锋撕裂气流,直取秦枫咽喉!
铛!!!
千钧一发之际,秦枫横剑一拦,剑脊硬接枪尖,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咔嚓——铮!
脆响刺耳,枪杆寸寸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枪缨,整杆玄级长枪应声而断!
“什么?!”
“秦枫……把你家传的玄级宝兵给劈断了?!”
赵寒攥着半截断枪,手指发颤,眼球暴突,几乎要裂开眼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把枪,是父亲亲手所赐,专为护他周全。
可眼下,断得干脆利落,连一丝回旋余地都没有。
百万银币?那只是个数字——真正烧心的是颜面!
“秦枫!我赵寒若不剐了你,誓不为人!!!”
他彻底疯魔,丹田罡元狂涌,左掌一探,腰间短刀出鞘,雪刃映日,寒光凛冽,直捅秦枫心窝!
铛!铛!铛!
刀剑交击声密如急鼓,两人近身缠斗,腾挪、格挡、反制、抢攻,短短数息已对拆三十余招,拳脚带风,刀光裹电,难分高下。
“嘶——”
“赵公子……居然扳回局面了?”
“这局,怕是要定了!”
台下观者瞠目结舌,脸色煞白。
先前人人笃定秦枫必败,谁料战局陡转,风云突变!
“赵师兄……实力怎会暴涨至此?”
擂台之上,赵寒眉峰紧锁,戾气横生。
他本以为碾压只在一息之间,却硬生生被秦枫拖入泥潭,越陷越深。
“秦枫,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郡主府养出来的废物,竟能咬住我的喉咙,倒也算条疯狗。”
“郡主府养出来的废物,竟能咬住我的喉咙,倒也算条疯狗。”
“可惜——狗再凶,也掀不了主子的桌子!”
“给我死!!!”
他怒吼震天,长枪虽断,余势不减,抡起断柄如铁棍砸落,劲风呜咽,角度刁钻狠辣,直取秦枫天灵盖!
嘭!!!
闷响炸开,秦枫被一记重击抽得横飞而出,撞在擂台木栏上,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汩汩淌下,脸色霎时灰败。
“赵师兄赢了!”
“呵,一个靠裙带混日子的纨绔,也配跟赵师兄叫板?真是笑话!”
“他那点本事,怕是连我都打不过,纯属运气罢了!”
四周哄声四起,议论如潮。
“秦枫,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等我废了你四肢,再一刀一刀,剥你的皮,剜你的肉!”
赵寒狞笑连连,纵身跃起,如鹰扑兔,再度扑向秦枫!
砰!砰!砰!!!
他掌影翻飞,快得只剩虚痕,眨眼间拍出数十记重掌,每一掌都裹挟罡风,掌力所过之处,空气嗡嗡震颤,木屑纷飞!
秦枫根本来不及招架,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掌,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三丈,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尘土飞扬。
“咳……咳咳!”
他伏地呛咳,五脏六腑似被搅成一团,气血逆冲,喉头腥甜翻涌。
若非《神霄御雷诀》暗运周身,护住心脉与识海,方才那几掌,早已将他当场震毙。
“赵寒进境太反常……一个月连破两重小境,还稳如磐石?”
“除非服过洗髓伐脉的灵药,否则绝无可能!”
秦枫眯起眼,眸底寒光微闪。
他对武道典籍不熟,却不是傻子。
淬体、凝窍、聚气,哪一关不是千锤百炼、水磨工夫?
赵寒这般突飞猛进,毫无滞涩,简直违背常理!
“是他爹娘……偷偷给他喂了‘九窍通脉散’?”
秦枫心中一沉,悄然握紧剑柄。
赵寒是镇南王的嫡子,生来便踩着金阶玉路,哪怕筋骨平庸、毫无武道根骨,照样锦袍加身、钟鸣鼎食,受尽万众仰望。
他父母手握一方权柄,私藏几颗起死回生的灵丹、几瓶洗髓伐脉的神膏,又何足为奇?
“小zazhong,这一局,你已经输了!”
赵寒嘴角一扯,狞笑如刀,脚下一踏,碎石迸溅,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向秦枫——胜券在握,只待收网。
可就在他腾身跃起的刹那,异象陡然撕裂全场!
“嗯?!”
他瞳孔骤缩,脖颈猛拧,目光狠狠钉向斜侧那座擂台。
只见台上少年弓开满月,寒芒凝于弦端,一箭蓄势如雷!
咻——!
冰蓝色箭光破空而起,撕开气流,拖曳出一道霜痕,百步之外,直贯赵寒心口!
噗!
箭镞透胸而出,带出一蓬滚烫血雾,将他整个人狠狠钉死在青石擂面之上,四肢抽搐,喉头咯咯作响。
“什么?!”
四下轰然炸开一片惊叫,人群如潮水般倒退。
赵寒……死了?!
“chusheng!!”
“秦枫!你竟敢背后放冷箭,下作无耻!”
“我要把你剁成肉泥,碾进泥里喂狗!!!”
擂台上,赵寒尸身尚在痉挛,血沫从口鼻汩汩涌出,嘶吼声却已变调,凄厉得不像人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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