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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投花就如同罂粟花一般,充满了邪恶的味道,引人堕落。可任谁也不得不承认,为这个女人堕落,是快乐的:
越堕落越快乐。
这个女人对男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温柔、她的放荡,她的圣洁,她的妖艳,无不让男人着迷。
林投花眼睛如柔柔的月光,充满了柔情,带着一种男人无法拒绝的体贴,向陈元望去时,嘴角勾起一抹艳冶,相信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个诱惑,更何况是个血气旺盛的少年人呢?
她已做好陈元如虎狼般扑倒自己的准备。
林投花很期待,非常期待。
老实说,她已受够了善哉大师。
善哉大师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她不得不承认。可是善哉大师却也对她太好太好了。
这种好有点不正常。
一个男人对女人如何好,总是希望能和女人灵肉相合,可善哉大师却不一样。
善哉大师对林投花好,就如同凡人对神祇般的虔诚,不敢用如何亵渎。谁能相信,善哉大师和林投花生活在一起也有两三年,可是竟然一次也没有和林投花亲热。
林投花虽然喜欢男人仰视她,但喜欢的男人却将她当做圣女,这绝不是她愿意瞧见的。
这样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呢?
林投花这一生只有两个男人,第一个丈夫是梁牛,第二个丈夫是仇十世。
他没有第三个丈夫,也没有第三个男人。
仇十世已死了很多年,林投花也已有很多年没有和男人欢好。
昔日大权在握的时候,权力可以压制男欢女爱的冲动。也正是因为权力,她才不让自己和手下、盟友以及任何觊觎她权势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很清楚,一旦发生关系,就无法控制局面了。
所以她不和男人发生关系。
可是她难道不想男人么?
当然想。
这些年和善哉大师在一起,手上没有权势,对于男人已变得格外渴望。
林投花觉得陈元这个年轻人不错,她想陪陈元,同时也希望陈元陪她。
快来吧,狠狠将我压在身下。
林投花见陈元一步步朝她走来,嘴角的笑意更浓。然后陈元张开双臂,将她搂住。她一声嘤咛也靠在陈元怀中,用一种娇喘的声音道:“去我的房间。”
林投花不想在死人的房间做那种事,更何况死去的还是善哉大师。
陈元道:“你的房间在哪里?”
林投花指明道路。
陈元抱着林投花到来林投花的房间,点燃烛火,然后将林投花丢到床上。
林投花哎呦一声,娇嗔道:“你可真粗鲁。”
她不生气,因为她喜欢他对她粗鲁:
男人在这种时候粗鲁,自然也会格外卖力。
陈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投花招了招手,道:“你还等什么呢?”
陈元不动,站在距离林投花七尺外的地方,眼睛打量着她,笑着道:“我记得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林投花道:“是啊,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心想:“欢好有许多种方式,只要他的要求不太变态,顺从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元道:“好,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陪你?”
林投花脸上笑容僵硬,眼中射出一闪而过的愤恨之色,看了他很久很久,道:“你确定只让我告诉你这件事?”
她呼吸变得很急促,想不到世上还有第二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
陈元道:“是的,我只要你告诉我这件事。”
林投花呼吸,用力呼吸。
她的肺好像因承受不住猛烈的呼吸而要baoz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