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柳直触及身体，立即感觉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仿若头顶上悬了一柄利剑，随时可能刺下。

“三……”柳直开始计数。

陈默看了看涂威，又看了看柳直，咬着牙，内心天人交战。

“二……”

“好，我杀！”陈默重重点头，探手握住了刀柄。

涂威闭上双眼，面如死灰。

柳直松开手，起身道：“那就赶紧，要是待会我改了主意，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陈默咬紧牙关，提刀走到涂威身边，后者闭着眼一动不动，神情复杂难，有失望，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