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右右,右右左左,来来回回三次,像极了幼稚又固执的拉锯。
温晚醍被缠得无奈,她停下脚步,昂头瞪着他:“宋教授,有意思吗?”
宋青宴垂眸看着她,声线低沉:“躲我?”
“我只是正常走路,哪里躲你了?”
“我是说,你跟队张教授的事情。”
“我没有躲谁,只是单纯地对野外生态调研很感兴趣,不行吗?”
宋青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锐利地仿佛能穿透她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
温晚醍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宋青宴终于开口。
“行。”
淡淡的一个字。
说完,他就侧身,让出了去路。
温晚醍如释重负,快速与他擦肩而过。
温晚醍如释重负,快速与他擦肩而过。
回到出租屋,温晚醍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野外调研条件艰苦,风餐露宿她倒不怕,可唯独一件事情让她心里暗暗发慌——她的经期快到了。
这要真是在荒郊野外喜迎亲戚,那可就麻烦了。
她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可千万别赶巧,拜托晚几天再来,一边翻出抽屉里的卫生棉和布洛芬,一股脑塞进收纳袋,做万全的准备。
可能是好久没有出远门了,温晚醍的心里隐隐有点不适应,她失眠了,翻来覆去一夜没有睡着。
清晨天刚蒙蒙亮,她好不容易睡着,闹钟又响了。
真是作孽。
温晚醍揉着发胀的脑袋爬起来,洗漱好,提上了行李箱去学校。
八点,野外生态调研队的大巴准时停在了校门口。
学生们都上车后,温晚醍拿着调研名册上了车,她刚站稳准备点名,目光随意往后一扫,忽然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宋青宴。
宋青宴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墨镜扣在领口,正抱着肘,笑吟吟地看着她。
温晚醍愣在原地,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教授,这是野外生态调研队,你是不是上错车了?”温晚醍喊过去。
张教授听到了,抢在宋青宴前头回:“没上错车没上错车,宋教授这次跟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温晚醍脱口而出。
“没为什么。”宋青宴看着她的眼睛,“只是单纯地对野外生态调研很感兴趣,不行吗温老师?”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那虹湘实验基地的调研谁带队?”
“倪教授替我去了。”
温晚醍一时淤塞。
宋青宴见她明显僵硬的表情,心情舒畅:“怎么?看温老师的样子,好像不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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