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涩地笑了笑,罢了,说她卑劣也好,说她自私也好,那些成全他让他找别的女人的话,都是她为了保全自己颜面的一块布而已。
他是她最爱的人啊,她怎么舍得把他推开呢?自私也好卑劣也罢,她不在乎了,即便她不能生育,她也要赖在他的身边,不想走,也不舍得走,这个世上,她最爱的人就是他了。
“对不起,”末了,时宜小声的道歉,“我下午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让你伤心了。”
听到她这么说,周生辰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轻点她的鼻尖,“你知道就好,你都不知道下午你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真的快将我气死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使坏的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以后不可再那么说了,你想想,如果换作不能生育的是我,我把你推开,我让你去找别的男子你会怎么想?”
时宜:“……”
她连忙堵住他的嘴,嗔怪道:“这叫什么比喻啊?不可胡说。”
哪有人诅咒自己不能生育的啊?他是不是傻?
他拿她的话故意气她:“那也是你自己下午说的啊?你真的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
“不想不想,”时宜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哽咽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对不起嘛,你别生气,我就是一时糊涂才这么说的,我怎么舍得让你找别的女人呢?你只能找我,我是你的娘子,是你最爱的小徒弟,你只能找我一个人。”
听到这话,周生辰笑得更厉害了,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这还差不多,你若再说这种话,本王定要与你好好算账。”
时宜耍赖似的在他怀里拱了
拱,大概是终于解开心结,又或者是这场冷战到此结束,小姑娘压抑的情绪一扫而空,心情好了许多,自然也要好好同她的夫君温存了。
她赖在他怀里,撒娇的抱着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英俊的下颌,凑上去吻了吻,笑道:“那你今晚还去书房吗?”
周生辰:“……”
这个坏丫头,还不是她气他的?现在又来嘲笑他,揭他的短,真是欠教训,还不是她气得他去书房?现在和好了又故意提起这话,是想看他笑话吗?
他黑着一张脸,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的说道:“你想我去不去?”
小姑娘还真抱着手臂想了想,“嗯,去吧。”
周生辰:“……”
她是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把他气死吗?竟然还真的想让他去书房?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她笑嘻嘻地说道:“去吧,把我带上。”
外之意,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去书房,我也去书房,我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