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这才勾起满意的笑,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时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故意咬了咬他的耳朵,说道:“那我们要不要把方才的事情再做一遍啊?”
事后,周生辰将她揽入怀中,把玩着她柔软的小手,倏地眼神一凛,撑开她的掌心,凝眉问道:“这怎么弄的?”
只因,小姑娘掌心内静静地躺着几道细细的伤痕。
时宜心虚地抽回手,支支吾吾道:“没什么,不小心划伤的。”
周生辰无奈的看着她的伤,“不小心划伤的?你再划一个我看看?”不等她说话,便紧接着叹息道:“既然不忍心,又为
何一定要说出口呢?”
这几道伤痕,是她当时说让他去找别的女人时,克制不住心痛才掐出来的伤痕。
“疼不疼?我去给你上点药。”
她连忙拉住他,亲了亲他的脸,安慰道:“没事了,早就不疼了。”
其实,疼得不是手,是心。
周生辰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摩挲,心疼的说道:“以后不许这般傻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这场冷战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只会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其实,周生辰都懂,她并不是真的想与他和离,只是不想耽误他罢了。
而时宜经过这次的事情,似乎解开了心结,也更加依恋他,她相信,师父这么好的人,老天一定不会这么残忍地对他的,她一定可以为师父生下一个孩子。
她不再自怨自艾,时时去找军医,让他给自己开些调理的药方,既然军医说不是没有机会的,那就说明还是会有奇迹出现的,不是吗?
以至于,每每看到自家娘子抱着她从不喜欢的药喝着的时候,周生辰都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是没有劝过她,不要这么为难自己喝这么苦的药,可是,每一次都被她连亲带抱的哄回来了。
终于,在一次她喝药因为过于苦而吐了的时候,才下了狠心,再也不让她喝这些调理的药,小姑娘不依,可是周生辰这次是打定主意不让她再喝这些药。
天知道,每当她喝完苦着一张小脸,往嘴里放蜜饯的时候,他有多心疼。
时宜看他板着一张脸,心知拗不过他,便也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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