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白羽箭迫不及待地飞出,带着多年的承诺精准的射到了箭靶中心。
小姑娘扭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正想说什么就被他扶住脖颈……
阔别了多年的承诺终于在这一刻兑现了,送出去的石榴,去过的雁门关,射出去的白羽箭,还有相守到白头的人,似乎每一件遗憾都圆满了。
夜深了,时宜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给她洗脚的周生辰,心软软的,小手不老实的去摸他的头发,娇嗔道:“师父,你真好~”
周生辰拿过布子细心地擦掉娘子小脚上的水珠,抬头看她,“傻瓜。”
“睡吧,”他扶着她慢慢躺下。
刚睡着没多
久,时宜就醒了,月份越来越大,她的小腿部位都有些浮肿,抽筋的次数也愈发多了,她看了看身旁的人,无声地笑了笑,还是不叫醒他了,这段时间,他照顾自己都没有睡好。
时宜试着起身,刚动了动身子便被一双大手扶住了,“慢点儿。”
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醒了?”
周生辰把她扶起来,不答反问道:“怎么不叫我?”
这傻丫头,起夜怎么不叫醒他?当他是摆设吗?
“我……”
不等她说话,周生辰率先掀开被子,手覆上她的小腿轻柔地按摩着:“腿抽筋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怎么知道?”
回应她依旧是两个字“傻瓜”,他是她的夫君,有什么事是能瞒过他呢?
“好点了吗?”周生辰抬眸问她。
“好多了,”她顿了一下,还是有些愧疚地开口道:“周生辰,吵醒你了,对……”
“打住,别说对不起,”周生辰轻声打断她,“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是不需要说对不起的。”
时宜的意思他都懂,可是,该说对不起的是他,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忍受磨人的孕吐,为他熬过这痛苦的十个月,夜夜都睡不好,该说对不起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他恨不得替她受这些苦楚,区区一个吵醒又算的了什么?
周生辰扶着她躺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大手抚着她的肚子,细细的摩挲着,即便已经六个月了,可他依旧不敢相信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他的骨肉。
小姑娘现在腿好些了,倒是有些睡不着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起了坏心思,自从怀孕之后,师父就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了,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自己?
可实际上,周生辰何尝不在辛苦忍着?每夜怀里抱着娇娇软软的娘子,还不能做点什么?真是苦了他了……
于是,时宜便向周生辰生出了罪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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