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赴宴,我在攻城!
樱之膳房二楼包间的障子门虚掩着。
走廊里的灯光从纸格缝隙透进来。
古贺举着杯子,清酒晃了一下,杯壁上挂着水光。
“家父的意思很明确,华夏战场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他把酒杯往嘴边一送,仰脖灌了下去。
“皇军在华夏投入了一百多万兵力,每年的军费开支占帝国总预算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打了四年,连山城都没摸到边。”
纳见端着酒杯陪笑,点头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
“首相阁下高瞻远瞩。”
古贺没理这句马屁,自顾自地往下说。
语间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得。
“家父认为,关键在于以战养战。华夏的资源,必须为帝国所用。”
“粮食、矿产、劳动力,统统要整合起来,反哺前线。清乡就是
你在赴宴,我在攻城!
要么把自己摘干净,踩着小林枫一郎往上爬。
去东京告状,说参谋长越权独走,师团长毫不知情。
这样最安全,能保住东条的信任,但他也将一辈子当个傀儡。
窗外又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整栋楼都微微颤了一下。
酒桌上的空杯子倒了,骨碌碌滚到桌沿,悬在半空,没掉下去。
纳见盯着那只杯子,整个人一动不动。
杯子晃了两下,稳住了。
……
苏州河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