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吩咐自己的侍女:
“小七昨夜没有回府为什么没人来告诉我?”
她现在早出晚归的学习虽然很累,但她喜欢,并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以至于忽略了府中的很多事。
“二公子不想让您担心,便吩咐了下人不要打扰您。”
桑娆看着远去的府马车,严肃道:
“以后只要是小七的事,都得来告诉我。”
……
初离开桑府后直接回了府。
小厮在初下马车后就赶紧上前汇报:
“四公子,三夫人因为出不了门正在府中闹呢,已经闹到老爷子耳朵里了。”
初脚步微停:
“那现在人呢?”
“在老爷子院里。”
随后初调转方向,来到老爷子院中。
隔不远就听到了院中传来三夫人的抱怨声。
三夫人:“父亲,儿媳打扰到您是儿媳不对,只是不知为何,小四突然间不让儿媳出府了。
儿媳外面一堆事呢,不让出门哪行啊。”
此时的三夫人恭敬的站着,态度和语气十分卑微,与那日和桑t匙斓恼趴裥纬闪讼拭鞯亩员取
而站在她面前的老人,正是初的祖父,家老爷子。
正在给池塘里的鱼喂食,待把手中的鱼食撒完之后,下人递来一块手帕。
老爷子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走回石桌旁坐下。
老爷子:“小四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你该反思自己怎么惹了他,而不是在府中闹。”
三夫人急得上前了两步:
“父亲,天地良心,儿媳这段时间一直规规矩矩的,连小四的面儿都没见过,谈何惹他呢。
前段时间他还平白无故换了儿媳的盆景,儿媳不也照样什么也没说吗。”
说完,三夫人也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初。
翻来覆去的想,实在想不出来。
老爷子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挑拣着盘中晒好的茶叶。
他已经点过她了。
三夫人:“儿媳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小四的不快。
再说了,儿媳这段时间也没和别人起过冲突……对了,也就是和桑家那个什么七小姐拌了几句嘴。
她来找小四,被我骂了回去,一个桑家的而已,小四总不能是为了她才这么对我的吧,他俩能有什么交情。”
说这话时,三夫人语气中都带着不可能,甚至自己都只是当玩笑说。
因为初与别的女子从来都没有交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人听进去了。
老爷子夹茶叶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
老爷子:“你说桑家的姑娘来找过小四?
什么时候?是哪位?”
三夫人被这么一问,笑容僵在了脸上。
三夫人:“就昨天啊,说是桑家七小姐。
这桑七我不认识,不过那个她姐姐桑六在京圈那可就太出名了。”
说起桑娆,三夫人脸上一阵鄙夷。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木镊子,开始察觉出了此事的不对劲。
老爷子:“你与她起了争执?骂她了?”
三夫人不明白老爷子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实说了。
三夫人:“您是不知道,咱们府一天天的不知有多少女子打着各种旗号来找小四,无非就是为了攀附咱们家,好嫁过来一步登天。
没想到这桑家的也是这副德行,儿媳既然碰到了,自然得好好说教说教。
谁知这丫头片子,真不愧是桑六的妹妹,一张嘴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客气,居然有胆子骂我。
儿媳哪受得了这个气,当然得骂回去了。”_c